第169章 第169节 (3/4)
闹出新的人命来,波列斯拉夫怎么看?
因此,霍腾就调侃道:“那你丈夫怎么想?波列斯拉夫好歹贵为波兰大公,如果说在战场上丢了你怀了以利亚,他还能按照传统将儿子接受,那你要是跟着我上了战场、滚进营帐,波兰人可还有脸?”
恩尼尔达幽怨的还以肥皂眼:“你觉得他还有这个脸面吗?在波西米亚打的一团糟,带出去的军队散失一大半,格涅兹诺的城里几乎到处都是哭声。还不断有人说他已经死在布拉格了。他的儿子和私生子们现在满大街的跑,求爷爷告奶奶的四处联络人手,不少人都求到我们,希望我帮忙扶持他们上王座。你说,我能不来找你吗?”
好家伙,真是一派树倒猢狲散的景象。
恩尼尔达拉紧霍腾的衣袖,俯下身子的同时露出丰满胸部,在他耳边耳语:“你要是真的够男人,就趁这机会宰了波列斯拉夫,扶持我们的儿子以利亚吧。我可是等不及...再生个女儿了。”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今天被猫舍坑了合同把定的猫转卖了,真是气炸。
第三百五十四章 娘化了
波兰国内恐怕已经到了炉锅鼎沸,不能不燃的激烈地步。
如果不是这样,恩尼尔达何苦拉着从属于自己的一批波兰贵族和边境上的斯拉夫部落,跑到霍腾这里名为助战,实则是坐山观虎斗?甚至可以说是恶意的引入外援,等待战事重燃的时机。
刚开始封建化的部落国家就是这样。甚至每一个试图跨越新的组织形式,成为更进阶的国家,都要遭受这样的苦难。从部落到奴隶制王国,再到封建、资本,甚至更加遥远的理想乡,哪一个不是无数鲜血铺就。
傍晚,恩尼
尔达王后堂而皇之的入驻迈森教堂,窃据上本该是康诺莎,或者歌蒂斯迪乌两位女士才能享用的正房。她在那里支使自己的侍女收拾房间,俨然是不把长公主放在眼里。
而霍腾与拉迪姆?戈登主教则正在教堂的侧庭里议事。
刚刚从波兰跑出来的拉迪姆主教劝说霍腾:“波兰之事,你千万不可掺和啊。”
在拉迪姆眼中,如今的波兰已经是一团乱麻。他都快讲不清楚了。
首先就是波列斯拉夫战败于皮尔森要塞的消息,引得国内动荡。大量波兰部落权贵在封建化中进化,他们掌握的资源更多,野心也愈发膨胀。再加上波列斯拉夫管不住自己的裤裆,不但有老婆好几个,在乡下庄园里还养着数十个小妾,生育的子嗣一大堆。现在每一个都在上蹿下跳的寻求奥援。
其次才是地域矛盾。再简化一下,就是不同部族之间的矛盾。譬如中心地带的格涅兹诺,那里有很多封建化和罗马化的市民与农民,而在西侧不远的波兹南则聚集着一批被抛弃的部落主。
这还是内部矛盾,其他如东侧边境上的部族、东南克拉科夫的部族,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再次,就是王族矛盾。波列斯拉夫和恩尼尔达的裂痕越来越大,恩尼尔达也就不得不更多依仗霍腾对自己的支持。因此恩尼尔达或许正算是在丈夫的亲手推动下,开始对曾经玷污自己的男人投怀送抱。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那就是西南的盐与染布贸易。这条贸易路线在霍腾的亲手推动下兴起,串联起一座座城邦村落。在这条路线上富裕起的商人和贵族,和北方穷首都的苦哈哈关系能好?
更不提波列斯拉夫临走的时候,忽悠加诈骗了一大笔钱财。此时也绝对追不回来了。
霍腾听了,琢磨片刻,却道:“不对,正因为波兰已经到了这步田地,我才要多加干涉。否则国家崩溃不说,大群泽被于光明的基督子民重新退化为野蛮人,我可如何是好?”
这话说的拉迪姆突然失语。
是啊,波兰要乱不假,可乱了之后祸患转移到德意志国内,反而是邻家失火我遭殃。这些骑马的野蛮人又要入寇文明国度了。
“因此,恩尼尔达王后那边我还要多多支援啊。”霍腾摸了摸自己的腰带,稍微有些凡尔赛起来。
那好歹是一国之后,尊贵的波兰女主人,你又不是她的正任丈夫,你多加努力个什么劲儿?
拉迪姆翻起白眼。
人家是波西米亚前王子,自然是娶了老婆的,而且还有儿子,这个儿子身为教会成员之子,很可能继承主教的位置。作为男人最懂得人到中年的痛苦,他拱了拱手,没好气的走了。
拉迪姆不是很在意霍腾与恩尼尔达的奸情,只是对恩尼尔达这个势利狡诈的女人感到一丝不妙。这女人把持着波兰王政,虽然有益于霍腾,但一旦成为罗马尼亚帝国的藩国,恐怕是引狼入室,给霍腾平添许多祸患。
次日,霍腾给军队放一天假,粗粗检阅了拉迪姆治理迈森藩侯国的成果。
得益于他从波兰拉过来的成熟教士群体,这个原本打理一个国家的团队打理起迈森自然是驾轻就熟。他们确实从图林根、哥廷根招揽许多流民定居,接着向斯拉夫人传教安抚,令国中大为安定。
最厉害的地方在于,拉迪姆审慎考虑之后,在迈森地区开始大力推行放奴制度。
是的,把奴隶从田间地头里解放出来,也是拉迪姆的功绩。
在波兰的时候,拉迪姆就多次解放奴隶,使其定居,在迈森也是这样。德意志东部向来有抓奴隶的传统,不管是斯拉夫人还是德意志人,也不管是基督徒还是异教徒,只要奴隶贸易兴起,奴隶贩子才不会在意奴隶的身份。
拉迪姆借助霍腾的威力,震慑各地贵族,从他们手中扣出了数千壮劳力,这笔人手红利倒是用的颇为讨巧,在主要城堡、城市附近建立农庄,一是供给、二是方便征召人手。他甚至从中组织起一支几百人的战兵,在侯国里横行,震慑诸多权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