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195节 (1/4)
她不敢承认这是真龙对她的呼唤。
“嗯……”
“夫妻……自然是……”
真龙故作如此,他拉长音调,就是不将那最后的那个字讲出来。使得画师的心就像是被猫儿抓挠一般,奇痒难耐。
是,是谁?
是她吗?
还是和他有了夫妻之名的没用的年?
又或者是……那只猫。
画师忽然感到一丝慌恐。
一个陪着他相知相行十载,一个为他耗费心血铸造出连接人与天地的宝器。
和她们相比,自己与她所处的那短短两年完全不够看。而且……自己也对他少有关心……
这个称呼……即便得到了,她真的有胆子认下么?
“先生,我都看过了。”
什么?看过什么了?
“先生画的那些画,我都看过了。”
白昼没有讲出那个词后该接的人是谁。
他探出另一只手,贴着床褥与画师的腰伸过去,捉住她的手,轻轻与它扣在一起。
“先生穿嫁衣的模样,我也见过了。很美。与我幻想中的新娘一模一样。”
嫁衣?她什么时候穿……
夕想起来了。
她留给笨阿玺的那张画。
那里面她所绘出来的自己,与她性格完全相反的那个自己。
结亲图,嫁衣……她究竟都和笨阿玺说了什么啊!
但已经没必要去纠结画中夕到底吐露了什么事给白昼了。
现在的夕,满脑都是白昼刚才说的那些画。
身穿嫁衣的她,和他所想的新娘子一模一样。
这是在告诉她,他们才是……
“先生……”
眉眼微垂,圣青色的眸子里映着她的倒影。
“吾妻。”
回六十二 诡谲初显
三更时分,金乌未升,双月仍在。
“簇~”
随着细微的擦动声响过,黯淡的烛火驱散了一小团黑暗。
小小的船灯被他放在腿旁,以让老眼昏花的他能找到桨把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