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节 （2/4）

只有那些在大战里作为炮灰的最下等的妖魔种，以及那些非血坏个体的兽人，才会将人类视作食物。

而就算是遇到妖魔种，巨人种……里克每次杀死的手段都尽可能不留下一丝痕迹。

必要的时候，还会牺牲一些部落的其他人，以至于不让其他种族发现“人类”始终没有人死亡过的“异常”。

甚至，为了让这种痕迹更加明显，他采取的方式会是让对方故意去危险的悬崖边缘之类的地方摔死。

这样的话可以留下尸体，才会更容易被发现，才不会觉得人类发生了某种变化。

而且也不会影响自己和克珑的威信力。

人类必须要有牺牲……否则就无法存活下来。

这是无比残酷的事实。

……那些，和自己相处了多年的同村人，要说没有感情绝对是骗人的。

但他不能有感情。

不能悲伤。

不能痛苦。

不能愤怒。

这些情绪都会影响自己理性的判断，导致自己做出不理性的事情来。

所以，他才会如此随意地说着。

将人类当做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无论是怎么样的棋局，没有牺牲都是不可能的。

只要能够胜利——

这些牺牲，都是值得的。

没错……都是值得的……

——开什么玩笑啊！

明明自己已经很强大了吧。

但是却不敢出手，这样的强大……和之前的弱小又有什么区别呢——

里克死死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明明就是个伪善的家伙……

说什么人类必胜啊绝对安全啊森精种不会出手啊什么的——

将人类的命运寄托在这种虚无缥缈的概率上，这样的自己，和弱者又有什么区别！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他感觉自己脑海里的某根名为理智的弦已经崩断了。

但他内心的某种情感又在抑制着他爆发出来，自己……是喜欢着休比的。

不……不可以……必须……必须要冷静下来。

……不能，对休比发火……

只有休比……不可以……

“……的确啊，人类能够活到现在，在你们看来，不，参与大战的那些种族眼里，都是奇迹中的奇迹吧。”

勉强地笑了笑，里克转过头去，不让少女看到自己眼角边渐渐滑落的泪水。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