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节 (1/4)
依然和所谓“单纯的女人”无关。
但另一方面,这句话好像又跟他的今生息息相关,至少他每一次在私人关系上碰壁,每一次死在女人手里,好像都是因为不懂得什么是“单纯的女人”。
该死。
太复杂了。
比家族之间那些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全部叠加起来,还要复杂一万倍。
至少无论是他也好,西西里女士也好,处理起种种家族内政外务,都算是得心应手、云淡风轻。
而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地鸡毛。
艾希头痛欲裂。
“看起来,你好像很头疼的样子。”
不知不觉间,银发女人放开手,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复杂变得重新淡漠起来,就像刚刚的冲动和爆发不是她所为一般,她扭头望向窗外,淡淡道:
“是不是,又在试图用理性、用思考去分析什么是单纯的女人了?”
“难道分析一种从未深入了解过的新概念,不该用理性和思考吗?”艾希下意识地回答道。
“哼。”
银发女人冷冷道:“看来色孽之书从你身上剥夺掉的,不只是单纯的爱,就连整个思维的模式,都被它所改写了。”
第五十九章 转职任务?
思维模式?
艾希一怔。
“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你是个很矛盾的人吗?”银发女人说道:“一方面不计后果、近乎盲目地追逐快乐,一方面试图以理性的思考分析一切,通常来说,这两种特质分别只会出现在最感性和最理性的人身上,但在你身上,它们都齐全了。”
“这……”艾希愣住道:“它们是矛盾的吗?”
“它们不矛盾吗?”银发女人反问道:“绝对享乐主义,绝对理性主义,你扪心自问一下,在正常人身上,它们有可能和平共处吗?”
艾希神色阴晴不定起来。
过去,他从未思考过关于自己思维模式的问题,今天经西西里女士一点出,他才恍然大悟。
是的,绝对享乐主义,几乎烧穿神经、埋藏在基因本能中对刺激的追逐,和绝对理性主义,用逻辑去梳理一切概念、强迫症式严谨苛刻的思考,二者根本是互相冲突的才对!
倘若用后者衡量前者,那快乐根本就不该是值得不顾一切疯狂追逐的事物,倘若用前者规定后者,那他思维的一切方面就都应该围绕如何获得快乐而进行,完全变成一个只为快乐而活的“当下的野兽”。
但现在,二者却诡异的、泾渭分明般的互不干扰对方,像是沿着两个完全不同的系统路径进行运作,只在必要的关键时刻出来影响全局。
这不正常。
这绝对不正常。
但究竟是为什么?
是因为艾弥吗?被剥夺走一切极端情感,能达到如此的效果?
还是说,色孽之书的存在,本身就使他出现了别的、尚未知晓的异化?
色孽之书……
等等!
骤然间,艾希发现了周围环境的异样。
不知何时,声音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