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100节 (2/4)
再见了……啊,对了,还有一个小小的提示,就像是你看到这个面具第一时间想起来的那个人,不过我现在并不是他。”
讲完之后,电视直接闪烁出来雪花,同时百贵也上前看了过去,有些奇怪的说着,“录像?鸣瓢,你认识这个自称拼图的家伙么?”
然而此时鸣瓢秋人,却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很快就去到了卧室的房间中,然后在厚地毯下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拼图?!”此时他的内心极为混乱,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思索,明明是以后才会出现的家伙,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个时间点出现?甚至还知道以后的事情?!难道是和自己一样的,对了,是夜魔或者本堂町小春么?
毕竟当初在自己的井中也发现了驾驶舱,这一点让他同样极为奇异,但如果这样来看的话,或许他们是同一时间进来,同时也就有了第二个知道以后事情发生的人,如此那个白发男人,没错,只能是他了。
真是恶趣味的家伙!
虽然这么说,但此时鸣瓢还是按着那个面具的说法,进入到了地下室,然后看到了一个小型的私人擂台,同时在中间被吊起来,似乎已经被打到全身淤青的人,不会错的,就是他——胜山传心!
第三百一十六章 弥补心愿之地 二合一
【琉璃:拼图?!这个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或许是因为,原本他就隐藏在历史的黑暗面……】
【珠希:日向姐,姐姐大人这又是怎么了么?对着一张奇怪的面具怪兮兮的笑着?】
【日向:嘘~小珠,这可能是琉璃姐又在进行什么神秘的仪式了……吧?】
【埋:那个拼图会是嘘言罪么?毕竟这是他的井吧,而且之前似乎也有些线索,嘘言罪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他人的行为,不,或许是改变潜意识吧……呜~小埋也有些搞不清了。】
【诗羽:也就是说在井中井里,由于嘘言罪的存在,所以出现了和原本历史不太相符的拼图么,或许有这个可能吧,只是我还是总感觉,还算漏了谁。】
而这边的鸣瓢,正看着被吊起的胜山传心,以及旁边似乎是准备好的,以及沾满了血液的拳套,神色有些莫名。
此时百贵也一同下来,看到此时的场景不由皱了皱眉头,也将手枪收回了腰间,刚想要说话的时候,“百贵哥,能麻烦你上去找一找拼图的其他线索么?”
“鸣瓢?”
此时他的目光并没有从那个看起来挺凄惨的男人身上移开,甚至对于他听到了拼图两个字似乎全身发抖的情况,都收入眼帘,“拜托了,百贵哥。”
虽然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百贵也只是化为了一声叹息,“不要做傻事啊,鸣瓢,更何况那个家伙似乎已经受到了惩罚,当然真正的惩罚应该到监狱中接受才对。想想绫子和椋她们,还等着你回去呢。”
百贵说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然后走了上去。
不过他并不清楚,在自己说到对方的妻女之后,鸣瓢此时隐藏在阴影中的面孔,却极为冷漠,冷漠得如同一台冰冷的机器。
并淡淡的如同普通人聊天般的开口说着:“没想到,这一次倒是让别人抢先了,不过你看样子也挺不好受啊,还故意装作昏迷么?放心好了,拼图似乎已经走了,我只是一名警察而已。”
此时吊着上面的男人,也终于微微睁开了眼睛,发出了极为虚弱的声音:“警察?警察先生,救救我,我是……”
然而他还没说完,此时鸣瓢已经打断了对方,“我知道,你是胜山传心,不,应该说是连环杀人犯【单挑】才对吧。”
而那边被吊起了健壮男人,有些微微顿了一下,不过依旧还是没有变化太多神色和语气,“您在说笑么,我怎么可能是……”
然而他还没说完,就被已经走到擂台上的鸣瓢给一拳狠狠打中了腹部,“啊,抱歉,实在是由于再次能看到乱蹦乱跳道理,我是很兴奋呢,兴奋的手都有些不受控制了,说起来你还记得么,在十一年,啊,应该是八年前吧,当初的由坂上综合医院么?我们可以说在那里就相遇了。”
此时单挑如同回想起来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连忙哀嚎恳求着,“我……我不知道,或许当初我有些年轻气盛,不小心招惹了警官您,但我真的只是受害者……”
然而他还未说完,此时却发现对方已经提自己解开了绳索,让自己终于掉在了地上,虽然有些迟疑,但胜山传心还是连忙说着,“谢谢警官您宽厚大量,谢谢您。”
只是这个时候,他在看到对方拿出了一把手枪之后,彻底被吓到了般,然而却对方直接丢到了一旁,并抓住旁边的拳套甩到了他的面前,“上次为了抢先突击队一步,所以一见面就开杀了,不过这一次我准备重新来过。真是走运啊,无论对于你来说,亦或者是对我来说,现在我只是单纯来找【单挑】进行一对一单挑的,用男子汉……你的方式来堂堂正正一战吧。”
此时的鸣瓢虽然看着对方全身都是淤青,但他却依旧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嘲讽般的说着原本就准备好的台词,或许说是后悔一枪爆头对方后,曾经无数次回想起来当初自己要是不那么便宜对方,该用什么方式来进行战斗。
然而想过无数次该怎么报复和折磨这个人渣,最终的结果,或者说是他作为杀了数名杀人犯的经验来看,果然还是在对方最自傲的方面,将其彻底摧毁掉,才是对付眼前这个家伙最好的方式啊。
“上一次?警官您在说什么啊?我真的对您没什么印象,可能这都是我们初次见面吧,能不能帮我叫一下救护车?”
“说起来,当初你的右脚出现问题,应该就是在由坂上综合医院,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你也基本和拳击比赛彻底告别了吧。”
此时胜山传心一下子就愣了,然而鸣瓢依旧在淡淡的说着,“只不过对于你这样的家伙来说,无法见到他人的惨叫和血肉模糊的场景,应该极为难受吧,当然你也再次参加过些地下拳赛,但比起自己被欺辱,果然还是欺辱其他更弱者对你来说才更有感觉吧。
于是一开始是不容易被发现会失踪的流浪汉,然后是有些格斗技巧的普通人,只不过是选择在将对方的右脚打断后,再来进行你所谓的单挑。最后终于将魔手下到了无辜的妇孺身上。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乐于蹂躏比自己更弱存在的渣滓、败类、垃圾而已。
说起来,你倒是挺喜欢在自己下手的人身上拿走些小玩意收集起来吧,是觉得能够当做自己的勋章么?那些东西应该就放在那边吧,和你蹂躏受害者的拳套放在一起,如果我现在拿去鉴定,除了受害者的DNA,应该也有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