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第188节 (2/4)
只是显然,贝尔托大叔似乎没有料到,其实星昴早就把自己的情况给特蕾西亚几乎全盘托出了,然而就算是知道这些,那个少女却总是以各种各样的名义写着信,当然或许是知道星昴被困在阿斯特雷亚祖地无法脱身,从而产生的某种担心和愧疚,也有着某种其他因素,反正原本应该就在贫民窟荒芜土地那边停滞不前的关系,却又在这半年的书信往来中,又有了其他奇怪的发展。
以至于星昴都有些不知道那边的小妮子是怎么想的,甚至担心到时候威尔海姆重新把墙角给挖了回去,没错,就算是说着自己不应该,也不能去继续发展下去,可是如果能做得到,星昴也没必要一直避开对方,甚至不惜直接绝了后路的全盘托出,就是怕自己到时候意志不坚定啊。
毕竟他还是知道自己是什么鬼样,但在人家小姑娘主动联系他之后,星昴那给自己的暗示和强调,也慢慢在一封封信件下变得松动和不堪起来。
要知道就连骡子这个包着糖衣的毒药,当初半年多的共同生活他都是凭着大毅力挺过来的,更不要提真正的萌妹子了,还是在星昴几乎可以说是极为长久的没有碰妹子的情况下。要是这样他都能挺下来的话,估计星昴早就出家都能成为星昴大师了。
所以,差不多来到这里有了一两年了吧,反正和平常几乎都没有离开妹子的身边,像是在现实中有着家里有着艾尔莎,学校有着五等分,在re0世界,除了一开始的那段时间,基本上之后平常都是有着拉姆和雷姆在身旁,甚至在色欲线上可是货真价实开了后宫,就算是在异度侵入的世界中,就算是把木记当做妹妹,也基本陪在身边,而且时间也不算多长。
唯独这一次,特别是在阿斯特雷亚主家中,他可是连接触妹子的可能都没有,这一下来,居然有个小妮子天天惦记着他,还每天都被自己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告诉他,这星昴要是还不破功,他都觉得自己可能都不是男人了吧。
反正此时过了半年,他是有些想不到那个在信件中和自己谈天说地的花之少女,要是被老爷子再度抓走……好吧,就算是对不起兄弟,对不起莱因哈鲁特了,说不定自己这一次可能都把这个最强剑圣直接从源头上消灭了,他也不想放开那个少女。
或者说他已经有些被情绪支配,顾不得之后会有些什么样严重的后果,大不了之后兄弟变成孙子,多了个不争气的儿子,又如何了?!
反正真正的损友相互称呼自己对对方爷爷爸爸也不都多了去了?他不过是在这上面又迈出了一小步,将话语变为了现实而已。
而另一边,在某个绯红长发的少女闺房中,“卡萝,他真的回来了么?”听到自己的好姐妹,通过某个锐利青年的“泄密”,从而带来了重要消息,此时已经十六七岁,似乎有了些变化,或者说已经逐渐绽开花骨朵的清澈少女,此时也有些微微话语有些颤抖了些,让那边的金发女骑士,不由微微笑了笑。
第六百零八章 被众人所爱的女孩也终于有了一个自己偷偷喜欢的人
至于星昴,看到女骡子如此却反而明白,对方应该差不多放弃了,毕竟也算是打了很久的交道了,他还是清楚对方什么时候是开玩笑,什么时候才是故意挑逗。
像是在这种情况下,梅札斯女史会这么说,反而是一种表演,或者说故意给他“添堵”呢,不过他也明白,女骡子的情况虽然特殊,但也不代表她没有自己的脾气,更何况此时也不是另一种试探呢,或者说对于他真正情感上的判断,而与此星昴只好苦笑般的说着。
“罗兹瓦尔小姐,这个事情之前我也说过了吧,也就到了现在,我的‘监禁’某种意义上才算是得到一定的解除,才好和你说话,不然以现在您的地位和身份,已经对王国的重要价值,我可不想仅仅寒暄几句,就白费了你这些年来辛苦的付出。
毕竟作为女孩子,从边境上无关紧要的小贵族,一点点走到现在不仅能在战场上提出重要策略,还被王说重视,其中付出的多少才智和精力,我都不敢想象。”
听到这里,反而是女骡子不由微微偏过头,闭上了金色的眸子,有些诧异的用着幽蓝的眸子像是头一次这么仔细的看着星昴,就像是之前看到的都好像不是同一个人般,嘴角上本来带着某种奇异笑意的上扬也微微下调了一点般,但感觉却笑得更为自然了。
“啊啦啦~,本来我可是都绝望~了哦,只不过小普勒阿得斯~可太能打动人心了,或者说在不经意间却很会讨女孩子喜欢~呢,都让人家有些不舍得放手了呢。”
虽然听起来像是在说笑般,不过星昴倒是听出来对方语气中隐藏的真实,只是他也有些不好说什么,本来还觉得对方放弃了,所以才稍微放松了些,起码觉得不该搞的太僵硬,毕竟不说自己还要通过对方找钻头小萝莉,而且不谈白毛魔女和睿智之书的事情,起码这个时代的罗兹瓦尔,或者说是J罗,也算得上是他共生死过的战友了。
只是这么搞得,那么像是死灰复燃,旧情复苏啊,关键还是在贝尔托大叔面前,此时他都能感受到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某种意义上略带鄙夷和幸灾乐祸的审视感觉。
虽然星昴也觉得自己似乎在走钢丝,不过就连爱蜜莉雅、艾尔莎、拉姆雷姆都向特蕾西亚坦白了,至于根本和自己没有发生过什么事的女骡子,他自然不会怕会被误解什么的,只是觉得自己误判了形式,明明只是想要安抚一下对方,结果效果却好得出头。
而且现在的自己也不太可能像是神经分裂一样又重新摆上什么脸色,也只能一边说着,“罗兹瓦尔小姐又在笑话我了,我也只是实话实说,并没有任何想要讨谁欢心的意思,如果说仅仅是讲出了真话都听得像是夸赞,也只能证明做出这些事情的人,本身就值得赞扬吧……”
然后一边悄无声息的转移起话题,“就像是贝尔托大叔也是如此,中立特区的发展,还有对不希望卷入战争的亚人进行收编,也是多亏了您,以及阿斯特雷亚家的人支持。”
本来还想要看着星昴这个臭小子在梅札斯女史的“攻势”下,会露出些糗样或是暴露些破绽,到时候自己给宝贝女儿说对方坏话的时候,也少不了这些素材,然而没想到这个小子不断回应的滴水不漏,居然还拉上了自己,简直就是鬼精鬼精的。
不过这反而让贝尔托更觉得星昴这个小鬼什么都好,就是心眼太多太深,以后绝对很容易就把自己单纯善良的宝贝女儿给骗得团团转,绝不能让这个家伙和特蕾西亚再发展下去什么。
当然,其实就算是并没有这些“缺点”,其实这个女儿控大叔也会各种找茬,就算是鸡蛋中也要挑骨头,毕竟他可是打着要养自己女儿一辈子的打算,怎么可能交给他人?这或许就是岳父和女婿之间永恒的矛盾了吧。
不过在贝尔托大叔在给星昴各种挑刺,想要将这个家伙的缺点都暴露在特蕾西亚面前,最好让自己的女儿认识到除了爸爸之外的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时,那边的他心心念念的女儿,却似乎在让卡萝帮忙化妆。
其实对于这一点,这个女骑士也有些不知所措,毕竟比起拿着粉底,还不如长剑能让对方安心,更何况自己也没有化妆的经验啊,无论是给自己还是给他人,说实话在自己侍奉的人如此说的时候,卡萝还想着自己要不要先练练手,不说用自己,比如在某个脾气臭又不好好说话的家伙脸上涂抹些胭脂,似乎挺有趣的样子。
但显然她的特蕾西亚大人似乎有些等不及,或者说总觉得没准备好,以至于洋装都一个个摊开在了床上,脸上也画着起码三四种不同的妆式同时进行对比,显得有些好笑,又让卡萝觉得这样的特蕾西亚大人,也极为可爱。
只是想到如此可爱的,和往日比起来,都要更为绚烂的特蕾西亚大人,却只是因为某个男人要过来,不,应该说是只要涉及到那个人的事情,无论是放在床头花团锦簇中的怪异长剑,还是那些书信,甚至对方写的,亦或者她自己帮忙改写的书籍,都特地如同像是孩子的百宝箱般小心又宝贵的放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
而且她分明记得这个少女本来是极为讨厌剑的,虽然拥有着无与伦比的才能和实力,但由于从一出生就拥有的那个如同诅咒的加护,以及前代剑圣弗莱巴尔大人以及她的长兄提姆兹大人的事情,少女患上了对剑的恐惧“病症”。
可是唯独那一把奇怪的剑,却像是例外般。
果然,还是有些莫名的嫉妒啊,卡萝不由在内心承认着,毕竟她一直看着特蕾西亚大人,也应该说是极为清楚她经历过的一切悲伤和哀痛。
然而自己却只能在旁边看着,从来都无法提供一丝一毫的帮助,直到那个人,或者说那个和他有关系的物品出现,本来除了对骑士团有过教导的事情,基本上她总是会如同回忆或者说为了避免回忆,去看着花朵。
似乎谁也走不进对方的内心,不,准确来说是她不想伤害到任何人,才故意和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
但变化,最初的契机,卡萝并不知道具体情况是什么样的,但她却明白,从一年多之前,在那个男人第一次来到这里之后,似乎就有了一丝的改变,只不过那个时候,特蕾西亚大人明明是挺不乐的样子,但就算是这样,她也从那种无人可以靠近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