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节 （3/4）

“在看什么？”

奥菲斯不由问道。

仍旧没有回应。

这算尬聊吗……

貌似连聊天都算不上。

不过大概也是因为平常无视别人习惯了，现今被无视了的奥菲斯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满(这什么逻辑？)，就这样陪着阿尔蒂拉遥望什么都没有的风景。

“那些……”

没什么时间概念的奥菲斯不知道时间流逝了多久，但从最开始的刚入夜，现在大概已经有三分之一个夜晚过去了，直到奥菲斯都快重新沉回自己的世界，阿尔蒂亚这才突然开口。

“都是我破坏的痕迹。”

奥菲斯歪了歪头。

这话没头没尾的，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个人感觉没什么问题，虽然环境的破坏是惨烈了些，一看就知道这片土地被梨了一遍又一遍的，但至少要比阿周那的那招核弹射击要好上一些。

毕竟整座山的山腰都被掏空了啊。

不过阿尔蒂拉似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出这些话一般的愣了愣……接着就不再说话了。

……所以说，这真的是尬聊了吧？

“阿尔蒂拉，为什么回应召唤。”

最终想了想，奥菲斯还是找个问题问了出来。

虽说祈那边早就有解答了，不过奥菲斯还是想确认一下。

“……不知道。”

沉默了一会儿，阿尔蒂拉这次终于不打算无视奥菲斯了。

“回过神来，就被召唤了，脑中有了关于这次的必要知识。”

“……”

这么看来，祈说的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不过即使如此有着脑中的资料，我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让奥菲斯有些讶异的，阿尔蒂拉继续说了下去。

将手朝着天空伸出，阿尔蒂拉有些出神。

“这双手，不会守护，只懂破坏，所以我并不知道该怎么做。”

奥菲斯沉默。

她能听出阿尔蒂拉对于‘破坏’这个词汇的淡漠。

并非将之视为必要，也并非将其视为乐趣。

上帝之鞭、破坏王阿尔蒂拉。

这样的人，究竟会因为什么理由而去破坏？

“对你来说、破坏是本能，不，应该连本能都算不上吧？”

思考良久，奥菲斯才幽幽开口。

哪怕是如同性~欲般的本能，在释放之后也会有解放了自我的舒爽，但根据奥菲斯观察，阿尔蒂拉对于破坏却没有这般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