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第634节 （4/4）

“果然是这样。”

然而，哪怕是再次被秩序吞没了一部分心智的情况下，她的嘴角仍旧勾起了笑容。

刚刚由邪神释放出的最纯粹的虚无之力，有一部分被奥菲斯集中到了箱庭虚空另外一边的边境。

──然后，就这样朝着外界的虚空发动了侵攻。

一般来说这完全是自灭的行为，外界的秩序就算没有原初之龙的操控，本身也有自我防御的机制。

这样一来奥菲斯就需要一边对抗原初之龙的内部爆破一边对抗外界秩序的外部挤压，任谁都能看出是一步坏棋。

但现在不同。

通往'尽头'的通道一但打通，侵蚀万物的灾厄就会无穷无尽的涌现……现在的虚空光是要一边清除这些灾厄一边进攻'尽头'就已经耗尽全力，应对奥菲斯的攻势只能做到被动防御。

更别说，奥菲斯在其中参杂了纯正的邪神之力，所以至少在这股力量耗尽之前，她可以势如破竹一段时间。

──这种行为看起来是意义不大的。

扩充自己的秩序地盘也就能多争取一些时间，有这精力拿来防御效果也差不多，而对原初之龙来说，别说外界的秩序她早就放弃了，就算没放弃，这点程度的损失对她来说也什么都算不上。

但是，正如原初之龙始终认为的，奥菲斯──龙种绝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

“是想要直接研究秩序和虚无吧。”

原初之龙瞬间就做出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