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节 (3/4)
学生证上有他的住址,没有必要再去问家在哪了。
真田朝阳一念既定就准备离开,临行前他拍了拍绿发不良的脸,表情漠然的说道;“小小年纪学人家混社会,以后青龙会改成青龙学习小组吧,好好学习毕业后找个正经工作,平平安安的生活比混黑强得不知道哪里去了。”
见到绿发不良还要犟嘴,真田朝阳再次掏出了他那玩意,让他乖乖的成了锯嘴葫芦。
真田朝阳没有再继续为难这些不良少年。
说到底,都只是十五六岁的孩子,那个绿发不良甚至可能只有十二三岁,变声期都没来,说话的声音和女孩子一样尖锐,搞不好连小学都还没毕业。
被防暴喷雾冲脸来个教训差不多了,他又不是什么恶魔。
想必在经历了来自社会的毒打之后,这些小兔崽子不说痛改前非,至少以后萌生恶念时,都会回忆起被防暴喷雾支配的恐怖,以及被他搜身羞辱穷逼的屈辱。
原本要走出这条小巷的真田朝阳,想到了一件事,又临时走了回去,拽下那块蛇鳞御守。
这东西他可以花阳乃的钱找双叶理央,看看能不能分析出什么出来。
虽说双叶理央是物理,化学,材料学的天才,对生物方面知之甚少,但作为众多顶级大学眼热的人才,说不定能有什么门路找到专家帮忙。
如果时间来得及的话,他说不定还能从到手的报告中,制作出能够对鳞片主人造成致命伤害的炸弹。
绿发不良脸色很是慌张,一时间连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都消减了不少,强撑着支棱其身体,伸出尔康手对着真田朝阳大叫;“你干什么!把御守还给我!你这个该死的强盗!土匪!敲诈勒索犯!”
说这话的绿发不良貌似忘了,他们之前想要对真田朝阳做什么,只不过是被打劫对象一转攻势了而已……
已经走到小巷口的真田朝阳又停了下来,再次去而复返,对着绿发不良的脸上又是一喷。
“啊啊啊啊——你这个魔鬼,啊啊啊啊——”
真田朝阳想了想,给其他三个人也补上了一发。
小巷的惨叫变成了四道,像荷塘月色下的蛙鸣一样此起彼伏,他这才满意的离开小巷。
保守估计这四个不良少年没有一两个小时才能缓过劲来,等能恢复行动能力走出小巷至少又需要两个小时。
这就为真田朝阳争取了四个小时的行动时间,回趟家把行礼塞回收藏室再去找老人家问些事绰绰有余,并且不会有任何的人来打扰以及非暴力不合作。
一个小时后,真田朝阳来到绿发不良的家门前。
绿发不良有个很秀气的名字越谷结弦,家住足利区的贫民窟中。
真田朝阳记下了学生证上的信息后,抽空以社区志愿者的名义给他的担任老师(日本对班主任的称呼)打了个电话,结果得知这家伙从小父母双亡,七年前的时候爷爷也去世了,自此以后和自己的奶奶相依为命,靠着做修理自行车,纸扎花,缝纫修补衣服之类不重的体力话勉强维系生计。
真田朝阳不禁稍稍叹息。
家穷就更要读书啊,就算是在逃离七年前的旋涡之后,父子两人的生计都很成问题的时候,真田大和也是咬牙送儿子真田朝阳去上学。
哪怕只是比其他人多拿一个高中文凭,能够找到的工作也比只有小学初中文化的要多,就算去便利店工作也能比其他人多拿一些工资。
然而越谷结弦在干什么?居然还跑去外面鬼混。
真田朝阳站在这间至少有八十年历史的老公寓的门前,想了想走到附近的便利店,按照中国人的习惯,提了两件牛奶再敲开越谷家的门。
门内很快传出了一道疲惫而苍老的女声;“谁啊?”
“越谷奶奶你好,我是结弦的朋友。”
门内响起了踩在榻榻米上的响声,很快这扇看起来装饰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腐朽木门就被打开了一道门缝。
一位佝偻着腰,头发几乎纯白的老太太露出了半张饱经风霜的脸。
她只打开了门,没有放下防盗链条,有着寻常老人家不具备的警惕心。
真田朝阳看了眼上面的锁链崭新的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想必是最近才安装上。
而穷人家装这个的目的无非就是防贼,想来这个本就悲苦的家庭在不久之前遭遇了一次盗窃。
老太太上下打量着真田朝阳狐疑道;“是结弦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