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第252节 (2/4)
两女架起昏迷中的真田朝阳,让他趴在马背上,自己一人一边牵着缰绳,示意石头她们已经准备好了。
石头在瘦马的头上一跳,示意它赶紧跑路。
瘦马并没有立刻就走,它抬起头看了一眼金字塔,像是对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做了最后的缅怀,才迈着蹄子哒哒哒的超前走去。
斑驳的石板路再次出现在它的脚下,不断向前延伸。
正当阳乃和理央以为,在小路十多米的地方,出现了一道光门。
在光门出现后,石头像是注意到什么,从瘦马的头顶上跳下,不顾阳乃和理央的呼唤,一跳一蹦的跑到一块血色的地面前。
那块血色的地面满是破碎的血肉,脏器,骨骼,都是被真田朝阳活生生撕扯成成骨架的森村庄堂的尸体。
在如同屠宰场一般的环境里,石头撞开了一个肉块,看形状应该是森村庄堂的胸大肌,露出了一个小小的木盒。
那块木盒不断的震颤着,在看到石头后震颤得更加厉害,似乎见到它感到分外激动。
注连绳一卷将之放在石头的头上,石头像是被火燎到的猴子那样跳得飞快,在光门即将关闭的瞬间,跳了进去。
第一百一十八章;因为她太有才了,所以不行(第三卷终章)
在几周之前陷入空前混乱的东京,如今终于勉强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市民们生活继续,烟火如常。
穿着华贵和服的老妇人提着手提袋对着衣着昂贵价值不逊色于自己的贵妇谈笑风生;穿着制服的学生们谈笑着步行前往学校;年轻的夫妻推着婴儿车在人行道上行走,不时在橱窗前停下,蹲在婴儿车前和自己的孩子逗笑……
看起来和以往的东京没什么不同,但却有什么不一样了。
老妇人的身边跟着她高大的儿子,儿子们的眼中除了有对自己老妈和闺蜜相谈时偶然的不耐烦外,还有着不时扫过过往行人的警惕;学生们结伴而行,女生们在有车经过时,总会下意识的缩起肩膀抓住背包的背带,偶尔有学生神情低落,旁边的人也跟着沉默,不时拍拍他的肩膀;在妻子逗弄他们的儿子时,丈夫的脸色总有忧虑,不时拿出手机,焦虑的等待什么人发来的短信亦或是打来的电话。
大街上店铺凋零,纵使有开业也是门可罗雀,路口上总会见到有花束和祭品摆放,不少的建筑表面还有烟熏火燎的痕迹,更有整座建筑化为危楼,搭建好脚手架的工人们正在挥舞手上的家伙什将开裂的墙体自上而下的一一敲碎……
无论如何,生活总是得继续。
在这样民生凋零所有人都在强颜欢笑的时刻,在他们的身后,轮胎在地面打滑的刺耳摩擦声,引擎声嘶力竭的轰鸣声,由远及近的警笛声,就像是几周前那场让他们刻骨铭心的混乱,刺入耳膜。
一辆黑白色的警车从他们身边的马路一晃而过,路上的行人还没看清车牌,警车就已然远去,只有几张被呼啸的风声卷起的广告单从空中徐徐飘落。
坐在副驾驶上的真田大和身上绑着安全带,一只手紧紧的握着车顶的扶手,身体跟随着警车的左右变向而摇晃不休。
这样的剧烈颠簸无疑对人的平衡系统产生巨大的负担,对肠胃和膀胱也是一个艰难的考验。
尽管人在车内非常想吐,真田大和的眼里只有着急,如果不是现在代表车速的指针已经到底,他肯定会要求司机开的再快一些。
他已经和在东京的儿子失联快三周了。
三周前,当他在电视里看到那场席卷整个东京都的暴乱发生后,已经身处北海道札幌的他,第一时间想要联系在小店里的儿子是否安好。
电话拨通之后,是让人心凉的盲音。
旅行当然是不能再去了,他第一时间就撕开了儿子缝在自己旅行包和大衣上的钱袋,打算买机票飞回东京。
然而电视都已经播报新闻,东京理所当然的进入了军管戒严,飞机,轮船,铁路……所有交通工具严厉封锁,许出不许进。
在这样的情况下,真田大和只能先去距离东京都附近的城市,再想办法‘偷渡’回家。
毕竟东京都又没有城墙,面积又大,就算让海外驻扎的军队回来也无法将之围绕成一个铁桶,总是能找到疏漏点回去。
可是就在这时,机场先是被封锁戒严,所有人被要求做身体检查,理由是从海外来一种传染性极强的病毒,为了广大国民的生命健康权着想,在检测结果出来前所有机场的旅客不许出入。
这一拖就是四十八小时。
四十八小时之后,心急如焚的真田大和想要再购买机票的时候,发觉整个东京圈的航线都停运了,不止是飞机,连其他交通工具也一样!
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似乎只有待在旅游团内,等待军管结束,可真田大和依旧没有放弃,在经过不断的询问后,总算是找到了一条得以回去的蜿蜒路线。
但倒霉的是,他和平冢静好不容易靠着乡下巴士和十一路公交走到一个小镇,东京都也已经遥遥在望,结果在发车的前一刻,他们前方的山上发生了塌方,直接将隧道给掩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