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第389节 （2/4）

托破有点懵，他刚才是不是从这个孙悟明嘴里听到了‘其他宇宙’‘其他时空’的字眼？貌似这样一来就想得通了啊！为什么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的人类……因为压根就不是第11宇宙的啊！

“你……”

托破正欲开口询问，旁边的卡塞拉尔忽然抬手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托破，不用这么紧张，我们这边可是有吉连在！”

“我哪儿有紧张……”

托破下意识回答间，注意到卡塞拉尔的眼神，明悟过来咳嗽一声：“嗯……我大概是有紧张了。”

另一头，21号本来有点紧张，小悟明这张口差点漏底把她吓了一跳，毕竟旁边还杵着一个天使和一个破坏神，虽然在原本时空破坏神天使见了不知道多少，但这个时空中可就难说了——穿越时间，貌似在神明那里是重罪来着。

就怕当场这个小丑妆的破坏神大手一挥，立马开打。

不过……好像莫名其妙糊弄过去了？

【所谓穿越时间是重罪——这是神明制订，要以行动进行维护的律法，遵守这条规矩，它就是规矩，不遵守这条规矩，它就什么都不是。】

琉璃冬的声音在21号心中响起：【不用这么战战兢兢，神明的律法向来是有那么回事的东西，所以你才能看见破坏神肆意而为，根据心情好恶判断某件事情的尺度……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强大人类，刚好可以帮忙参加力量大会，确保自家宇宙甚至自己的生存——显然，时空犯罪什么的根本不需要在意，另外想说话，在心底里说就行了。】

21号：【唉？所以这个破坏神和天使不打算管吗？】

琉璃冬：【当然，甚至于发生某些特别状况的时候，他们也可以一问三不知，毕竟穿越时空的是悟明弟弟，又不是他们，所以用不着这么紧张，不如研究研究我们前进的路线如何？上个时空中十二个宇宙我们都绕过一圈，可没发现什么无之界，你的研究或许有问题哦。】

21号：【才没有！我之前不是提出一个十二宇宙环绕成圆的模型吗？如果推论没错，那么无之界应该就是十二个宇宙中间的那一部分，既然力量大会在那里举行，也就意味着其他宇宙的人也会直接从自己宇宙出发抵达所谓的无之界，说明无之界就该联系着所有宇宙……】

啪，通讯已经断掉了。

这么想来的话，貌似确实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简单来说懂得人都懂，不会说，不懂的人当然不懂，也不会说——无论是骄傲战队里的人，亦或是破坏神和天使，显然都把力量大会这关乎宇宙存亡的事情优先，其余的至少现在不会追究询问。

于是，21号检查了一下带在身上的七颗龙珠，确认没有遗漏，随后摸出仪器检查周围的环境变化，看起来要从十二宇宙前往无之界，应该是空间层面的其他移动方式，否则就只能在十二个宇宙里转圈圈。

到也难怪一直没检查到这个世界的超级龙珠，原来都已经被收走成为了力量大会的奖励——这么看来的话，要修补这个世界的龙珠系统，确实还得去力量大会看看，最好能接触到超级龙珠。

但怎么修也是个问题，总不能到时候全看命吧？

说起来，全王又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呢？从现状来看，全王似乎掌握着某种可以直接抹去宇宙的力量……莫非是小冬说过的那种绝对者的概念吗？亦或是扎马斯那种，本身是某类具备意志的规则？

21号思索着漫无边际的东西，顺手也在鼓捣着实验数据。

琉璃冬保持着沉默，心中却是一直在不断默念某些东西——默念赫兹的名字，顺便默念关于龙珠系统被魔王所抽离宕机的事情，虽然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试试总归是好的，而且看起来……有用。

【琉璃小姐，麻烦你别念了，我有些头疼——你想知道什么？】

果然，对方有着精神方面的强大造诣，读心能力只是表现出来的部分，内核里却是对方精神方面的实力……至少，无论是破坏神还是天使，都没有发现自己在和谁说话。

按照某些猜测的逻辑，强烈关注对方，默念其名，似乎就能引发对方的反应，这莫非是精神能力强大之后的被动感知？就像视力好的人总能看得更清楚，听力好的人总能听得更清楚。

琉璃冬目光微动，观察着其他人的动静，确实没有人发现赫兹在和自己说话。

【……琉璃小姐，你骚扰我一阵子，就是为了保持沉默吗？】

【嗯？我还以为赫兹先生已经懂了。】

【那你可能想多了，如果我可以肆意读取所有生命的心灵，那我应该比全王还要全王——请说吧，作为你给我这些情报的报酬，你想知道什么？】

想知道什么……

琉璃冬心思闪动，她的问题很多，但很多问题重要的是抓住关键点。

【全王……是什么？】

【不知道。】

【嗯？】

【我真的不知道——这个问题，我也寻求不到答案，正如生命是什么？思考是什么？世界是什么？秩序是什么？等等偏向于概念上的问题一般，全王是什么也是如此，在诸神眼中，全王是与生俱来的绝对统治者，在大部分人类眼中，他们并不知道全王是谁……】

【那么，就告诉我，赫兹先生眼中的全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