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第415节 （3/4）
“这很明显吧？你们有时候偷偷摸摸地离开，回来的时候，彼此身上都有些对方的气，一看就是深入交流过，但你们也没打了一架的样子，所以肯定是试着合体了吧？”
孙悟明一脸期待地问道：“融合术学会了吗？要不合体来打一架？”
老爸和刺刺头的合体很不一样，就像冰水滴热油，那炸裂的效果毋庸置疑——不过也正因为如此，非特别极限的情况下，不管是谁都绝不会产生合体的念头，属于别无选择的一种选择……事实上按照自己的观察来看，如果两人热衷乐意于将融合术这种东西当成自己的力量，而非当成一种‘不吃就无法拯救世界的鲑鱼罐头’，他们的合体也不会这么强大。
团结合作，理想一致，抱负远大——这不是会让合体变强的要素，如扎马斯与黑悟空的合体。
其中一方顺从另一方为主导，完全奉献和信赖——这依旧不是合体强大的要素，如卡莉芙拉和开尔。
显然无论是波塔拉亦或者融合术，已经是涉及到心灵的东西，毕竟是两个人融合成一个人。
同样的合体，近似的力量，却有着截然不同的结果，那么其中的差距，只能是心灵上的差距。
贝吉塔满头黑线：“你这家伙别用奇奇怪怪的说法！”
孙悟明纳闷道：“什么奇奇怪怪？”
“就是啊，什么奇奇怪怪，融合失败后身上有对方的一些气不是很正常吗？”
孙悟空也很奇怪。
贝吉塔眼角直跳，坐回板凳上，撇撇嘴岔开话题：“要打败你，我会自己来，用不着什么融合术——要不是为了尝试更进一步的变身，我才不会去跳那种可笑的舞蹈！”
“更进一步？”
孙悟明想了想：“你们要去试试和橡皮擦打一架吗？我是和橡皮擦打了一下，然后才弄明白唯我极意全功率……”
“不是那个。”孙悟空摇头道，“我们想试试自在……唔，应该说无我极意和自我极意的融合，或许可以推导出更进一步的变身。”
之前和人形神龙战斗的时候就已经尝试过了，只是波塔拉太脆弱，根本承受不住两人合体之后的力量，几乎是在贝吉特发力的瞬间就开始崩碎，要想不解体就得保持常态，别说试试自我极意和无我极意的融合了，就是单用某一个境界，也会突破波塔拉的极限。
这么一来，不需要借助波塔拉的融合术就是另一个方法，虽然两人都没学过，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融合术的动作以及原理，超次元武道会那次就有另外一个时空的孙悟空与贝吉塔演示过了，而且那动作如此帅气（羞耻），两人出于两种理由却都记得……
和孙悟明单挑毫无胜算，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什么继续变强的方向，于是孙悟空提出要不试试融合术，贝吉塔犹豫了一下就试了试，但并非真觉得要融合去和孙悟明打架——那打赢了算谁的？打输了岂不是说明自己更菜？
两人也都更倾向于自己变强到能超过孙悟明的程度，融合术？帮助自己变强的方法罢了，此前在贝吉特状态下，贝吉特确实尝试过将两种境界合一，却感觉到了某种极强的阻力与割裂感，最后灵机一动，干脆顺着波塔拉力量的破碎，将一部分力量分开，顺势把部分孙悟空与贝吉塔的意识分开，孙悟空用无我极意，贝吉塔用自我极意，贝吉特居中驱使调和，才打出了把龙珠系统都给划了条口子的最终龟派气功。
一发打完，波塔拉也碎完了。
两种境界的力量似乎并非不可调和，但难度大到让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超越，总不能把自己弄成精神分裂吧？
另一个方向，孙悟明倒是已经证明了结果……去面对全王的抹除，如果用意志扛过去了，那说明就能将境界的力量推到孙悟明此刻的地步，换言之就是让全王抹去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诞生，得到的身体、能量乃至于精神，在这种情况下心灵不灭，再通过心灵的力量，顺着记忆，由自己的心灵构筑自己的存在，那就能抵达更强的层次。
孙悟空和贝吉塔可不打算效仿这条路，这可太作死了，而且状况也不同——无我极意和自我极意是他们逐步修行得到的，唯我极意则是孙悟明自己创造的，无论是效果，变化亦或者某些特点，三种境界截然不同，无我也好，自我也好，都是一个我与世界的交互方向，唯我则是将我与世界切割开……
从性质上而言，挨全王一下抹除，更接近于唯我极意中，我与世界从此两分，互相诀别的意味，某种意义上或许是顺理成章的方向，但自我极意与无我极意就没有这方面的倾向了。
那么尝试融合术，通过融合术试试能否将两种境界的力量合二为一，或者探求一下容纳两种境界的方法，孙悟空和贝吉塔也没打算去尝试互相学习一下彼此的境界，主要是通过这种修行来感觉自己的进步方向。
至于进展……不能说原地踏步，只能说未来可期。
“要不我们去找找开发出融合术的种族？光靠我们自己琢磨，研究出来的融合术该不会是错的吧？”
孙悟空苦恼道：“明明跳舞融合的时候，有那种力量交织的感觉，但却没办法更进一步，就卡住了。”
“说到底融合术不也在气的构造学里吗？调节气的强度保持一致，通过特定舞蹈让气有序产生行动，从而产生集中注意力、调动精神、向外释放、结构转向兼容的状态，最后完成合体。”
贝吉塔撇撇嘴：“那么简单的东西，看一眼就会了，也亏创造融合术的种族能机缘巧合下找到这种特定的舞蹈动作——我觉得不是融合术错了的问题，而是你和我的问题，就像贝吉特哪怕拥有极强的力量，依旧被波塔拉给限制，单纯停留在气的构造上的融合术，根本无法将你我进行合体，顶多产生一些力量上的交织……解决融合术不奏效的缘由，才是更进一步的关键，甚至是找到后面道路的关键……特兰克丝，怎么了？”
讨论到一半，贝吉塔眉头一皱，看向远处走廊上，试图偷偷摸摸过去，衣服沾着灰尘，脏兮兮的特兰克丝。
被叫住的特兰克丝顿了一下，旋即抬头挺胸，哒哒哒地踩着地板跑了过来。
“我打输了！”
表情严肃，语气沉稳，看着就像个小大人。
贝吉塔眯起眼睛：“之前你不是打赢悟天了吗？因为赢了所以怠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