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节 （2/4）

虽然藤丸恭也有意让吉尔伽美什接上自己的臂膀，恢复巅峰时期的战斗力，可是他的身体之内有着可不只是他的意志。

那里面更是有民心，那些被他伤害之人的意志。

“暴君，你还要借助我们的力量？你不是无敌的吗？”

“你伤害我们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天？”

“让我们去帮助曾经迫害过我们的人，我们做不到。”

……

一道道意志传入吉尔伽美什的脑中，原本接上的手臂也爆出了鲜血，如果他不能降服这些意志，那么再好的灵药也接不上这一只手臂。

“一群蠢辈，你们根本就不知道本王所见到的东西，你们……”

“可是确实伤害了他们不是吗？”

藤丸恭也的声音传来，这里本就是民心汇聚之地，那么他的声音能出现在这里再正常不过。

“人民愚昧所以需要王的引导，王者坐拥天下手握权柄，这是我们的权力，而这份权力也给了我们相应的义务。”

权力与义务，那是一对双生子，若是离开了一方，那么另一方必然成为畸形的产物。

若说之前的吉尔伽美什达到了两者的平衡，此时的吉尔伽美什就是彻底的失衡。

不过这份失衡是吉尔伽美什刻意为之，他本身并非一个混账，因为一个真正的混账东西，是不会认为自己是一个混账的。

“你想说本王错了吗？”

吉尔伽美什看着这精神空间之中与民同在的藤丸恭也，人心向背到这个地步本就是他刻意造就，可如今他却有着些许不甘。

不知不觉，他就剩下一个人了。

“吉尔，一直都不是一个人，无论你与谁为敌，我都在你的身边。”

一道声音回荡在吉尔伽美什的耳边，那是恩奇都的声音。

“我一直陪着你，无论你做出了什么样的选择，吉尔你不用再隐藏自己内心的善良。”

恩奇都的虚影从后方抱住了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认同恩奇都，是因为恩奇都有着纯洁的灵魂，而恩奇都认可吉尔伽美什则是他能看破一切伪装，见到那藏在高傲之下的善良。

“善良？本王才不善良，本王和那个站在那里的人一样都是一个自私鬼。”

吉尔伽美什来到了藤丸恭也的幻影面前，他能感觉得到对方的内心，那其中的内核依旧是“自私”。

“你不愿听见哀嚎声便与本王为敌，你不愿众神作威作福便与本王联手，你的自我混杂在民心之中，既是引领众生的王又是众生的傀儡。”

吉尔伽美什道出了此时藤丸恭也的真正状态，那从绝对“自私”之中诞生的绝对“无私”。

“既然你能做的到，本王也没有道理做不到。”

吉尔伽美什一把打散藤丸恭也的幻影，他看着那些民心的意志，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人心头一震，那么曾经的吉尔伽美什终于回来了。

“本王不需要你们理解，错误的事情已经发生，本王在未来会弥补你们，而现在本王需要你们的力量，你们就给我交出来。”

吉尔伽美什依旧不愿意去解释，毕竟王的事情人民不需要了解那么清楚，他们只需要去感受就好了。

“将力量交给本王，本王能给你们一个更好的未来，在那个未来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神让我们上交保护费，也不会有肆意妄为的王压迫你们，这是本王的许诺，而这一切的保障就是……”

吉尔伽美什指了指自己。

“这是由本王亲自说出来的话，这是本王……吉尔伽美什的承诺。”

吉尔伽美什的承诺。

每一个被吉尔伽美什迫害过的人都曾是吉尔伽美什的臣民，他们了解这位王的残暴，更是明白这位王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