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第159节 （3/4）

莉莉在心底这么念叨。

“……什么意思？”史蒂夫一瞬没有反应过来扭曲因果和自己逃不掉这两件事情的联系。

不过在他看向莉莉的时候，蕾米莉亚自己却主动开口了：“【命运】就是【命运】嘛！既然我的‘冈格尼尔’已经注定要命中你了，那么不论你逃到天涯海角，你也逃不掉你的【命运】的。”

“冈格尼尔？那是什么？超级追踪宝具？”史蒂夫认真回忆着之前她手上的那杆红色的投枪。

眼前史蒂夫依旧表情轻松，可莉莉的心却在一点点的往下沉。

“……【Gungnir】……又叫永恒之枪，北欧神话中神王奥丁的宝具，用世界树的枝干所做成的神灵之物。此枪有着‘必中’的誓言，被掷出时，就像是划过天空的流星，不论躲到哪，这把枪都会找到你……”

“哇，这么厉害？”史蒂夫被吓到了。

“……不过，就不知道这位吸血鬼小姐的枪，是只取了它的含义，还是就是这枪本身。”

蕾米莉亚能够感觉到对面的小魔女的那种眼神，那是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想要从自己身上挖出些什么的眼神。

当然了，她并不在意，因为此刻她非常开心。

蕾米莉亚骄傲的仰起头：“哎呀，真是不容易，终于有人能够当我的面说出这个典故了，我真是太感动了。”

“呃……”

……什么情况？莉莉一脸懵逼，不知道自己触发了蕾米莉亚的什么开关。

“……灵梦那个土生土长的人类也就算了，她的脑子里除了香油钱不会有其他东西；幻想乡里都是一群日本的乡下妖怪，根本没法理解吸血鬼的伟大，更不可能从‘冈格尼尔’这四个字里读出更多的东西。再加上那个麻烦的符卡规则，‘必中’这种属性又不能用在弹幕上，用了她们说我作弊，你知道这有多烦吗？”

“啊……啊……哦。”

莉莉不知道做出什么表情好，她有些木然的侧脸看了看自己的Master，后者跟她一样，也是对脸懵逼。

“……啊，外面还是有外面的好处的，果然当初不应该搬到那个多事的乡下去……”最后不知道碎碎念了什么，蕾米莉亚的收起了那种回忆的表情，“不过呢，就算你们知道其中的区别了，又有什么用呢？对于你们的命运来说，不会有丝毫的改变。”

……当然有区别。

不过这话是莉莉在心里说的。

抛去那段不只是她在感慨什么的奇怪话题不说，蕾米莉亚其实已经从她的态度上给出了答案了。

那个“神枪冈格尼尔”，并不是什么宝具，而是实实在在的，她自己的力量。否则她不会反复强调“命运”这个词，她这么说，潜台词就应该是，这把枪的锁定方式，是和她那种预知未来的能力是相通的……这中间确实存在对方可能是骗自己的可能，但……这个吸血鬼怎么看也不是低调的性格，应该不屑于在这种地方摆下无谓的歧义陷阱。

从刚才战斗的情况来看，这种因果律的修正，并非是单纯的知道对手未来会做什么这么简单，而是可以直接将击中的位置修正。

……不论往什么地方投出，总之都是会击中，完全无视时间和空间的概念。

这么霸道的能力，怎么看都是和“真理”有关系的……如果是这样的话……

“不，当然有区别，”莉莉上前一步，“我们也有想要找的人，如果这是你的能力的话，我们可以合作。”

听到这句话，蕾米莉亚理所当然的笑了：“你们？凭什么？”

史蒂夫也觉得这有点异想天开……如果是之前说的话，还有商量的余地。

对此，小魔女笑了，笑得很灿烂。

“没错，你的逻辑是正确的，败者理所当然要向胜者屈服。但是，我们是说你赢了，并没有说我们败了啊。”

这个浅显的文字游戏自然让蕾米莉亚不高兴起来：“你们这么想死吗？”

“不，你弄错了，”莉莉笑着摆摆手，“我不知道我们会不会死，但你能不能杀得了我们，也不是你说得算的……得他们说得算。”

“他们？”蕾米莉亚皱起眉头，还没等她理清这究竟是对方的虚张声势，还是给逃走做铺垫的时候，天边突然传来了不断震鸣着的奇异声音。

咻~~~~~~~~~轰！！！

整个楼顶都被巨大的爆炸掀飞了出去。

水塔的增压泵中喷出的水直接射向天空，然后又被高温气体瞬间蒸发，与浓烟参拌在一起，灰白灰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