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节 （2/4）

毕竟跳槽不是件轻松事，何况如今的自己身份复杂，而且私藏着拜雷神为义父的野心。

种种不利因素纠缠一团，一旦暴露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珊瑚宫很可能把自己当做弃子，幕府也会通缉身为间谍的自己——四舍五入相当于背负稻妻公敌的名号。

综上所述，即使想更换主公刷成就，也不该现在行动。

“天气不错嘛。”

伴随爽朗的嗓音，和萧翼差不多高的男性来到他身旁，模仿他的动作倚靠在栏杆上。

萧翼扭头看去，对方拥有跟稻妻格格不入的金色短发，戴着奇怪的金属护额。

“你好啊，我是托马，神里家的家政官。”金发男自来熟地说道，“刚才忙着清点货仓中的珍珠，没能及时接待海岛的客人，上岸后请你吃顿饭作为赔礼吧。”

“珍珠？”萧翼不解。

托马遥望远方的天际线，继续说：“海岛想往幕府安插间谍，这件事我略有耳闻，原本今天只是来采购特产，却收到珊瑚宫的消息，要我护送高级特工前往鸣神岛，事发突然弄得我有些措手不及。”

萧翼腹诽：难怪船来得这么快，爷被当做土特产的附属品了。

转念一想，这样也不错。

依靠货物混淆视听，更难被天领奉行察觉。

“叫我萧翼就好。”他停止倚靠围栏，向托马伸出手，“请多指教。”

托马热情地握住萧翼的手：“很高兴认识你。不过说来惭愧，我在稻妻待的时间也不短了，却未曾听闻你的名号。莫非你是海岛从璃月那边请来的外籍人才？”

萧翼暗自吐槽：外籍人才×，异世界人才?。

但他很快察觉到端倪，托马的真实意图，是想探听自己身份。

归根结底，神里家社奉行是幕府的一部分，纵使为了维持和平与珊瑚宫合作，这个本质依旧不会改变。

双方理念相同但立场不同，信息交流方面必定有所隐瞒。

心海并未把特工的资料交给社奉行，导致托马心中不安，所以才尝试通过话术套出些情报。

“我知道了。”萧翼忽然笑道，“你不怎么信任我，对吧？”

太过直球的发言，弄得托马不知所厝，正当他准备蒙混过关时，萧翼摁住了他的肩膀。

“这是我的疏忽，自我介绍的不够详细。”萧翼竟然反客为主，轻拍托马肩膀，“毕竟社奉行对我这个外人一无所知，持怀疑态度乃至有所防备都是正常的，不怪你们。”

紧接着，他开始喋喋不休。

“我的名字叫萧翼，年龄21岁，家住稻妻荒野的山洞，未婚。我虽然不抽烟，但经常把酒当水喝，每天只睡4个小时而且作息紊乱，上次找医生检查身体，他惊讶地问我怎么还没死……”

萧翼说的都是真话，这种生活对于没钱没身份的流浪武士而言，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穿越前萧翼滴酒不沾，然而乱世中淡水也算是稀缺资源，野外的水源大多被战争的副产物所污染，唯独容易保存的酒适合用来解渴，并且抢夺幕府的运输队就能补给，干净又卫生。

找幕府进货的过程中，偶尔能掠来大量摩拉，宫本次郎把钱全部发放给难民，自己分毫不剩。

萧翼问起原因，宫本只会用沙哑的嗓音回答两个字——赎罪。

这种艰苦生活持续到战争结束，才缓和了不少，真正随心所欲地喝水还有找医生体检，那都是加入珊瑚宫后的事情。

回到现在，萧翼一番rap般的自报家门，已经快把托马搞懵了，他却越说越起劲，全然没有停下来的意向。

“除此之外，我萧翼，不是正经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好色之徒，整天幻想着迎娶全稻妻的美少女，过上妻妾成群的幸福生活——连这大秘密都勉为其难告诉你了，够坦诚吧？”

言多必失，萧翼不想对社奉行透露太多，他说的所有话语，包括最后的“好色之徒”，皆为消磨对方意志的垃圾信息。

萧翼看似滔滔不绝，实际上托马获得的有效情报微乎其微，有种“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的乏力感。

而且萧翼主动汇报了自己的身世和性格，虽然模糊不清，但也让托马失去了刨根问底的理由，没办法继续套他话。

思来想去，托马只能琢磨出两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