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72节 （2/4）

虽然事后利姆露只是轻描淡写的表示这只是正常的政治需求，属于正常的交换双方利益的情况下达成所谓的一致妥协，但saber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于是利姆露只好再一次表示：实际上这一次他并没有拒绝的立场，大家同为贵族主义，本身在于派系的立场决定上，利姆露就必须要为全体贵族主义正体的利益着想，换句话说，如果尤里菲斯没有来找他，他什么都不做，阿切洛特也会在这场会议上多半选择帮助尤里菲斯，这无关于个人情感，而是对于整体利益和自己立场态度的一种保护。

尤里菲斯所需要的只是一种保障，而利姆露一开始的拒绝也是表示自己有所需求罢了。

而当saber再一次提及自己所在的大不列颠的时候，利姆露又一次告诉她，所谓的王，根本不需要考虑下方的平衡问题，因为接触人民和各种党派势力的，往往是下方的权臣和更多的地方官员，而她却只需要下令自己认为觉得正确的命令，根本不需要顾及其他人的想法，最后去处理这些矛盾的，却是他们这些“务实”的劳苦人员。

比如，当亚瑟王想要削减赋役时，那么必然会有部分大臣不会同意，但作为行政人员的大臣却必须因为这是亚瑟王的想法而去执行，那么，为了不让支持派和反对派发生无法调和的矛盾，必要的政治需求交换就会在无形中产生。

而尤里菲斯如今跟他谈的事情，正是如此，saber当初的位置就好比院长，而院长是看不见底下的大臣们所进行的各种行为的，或者说看到了，也不会管，因为这本身就是维持“国家”的制衡之道。

但这话却让saber无比气愤，她充满质疑的指出，就算利姆露说得对，大臣的职责也应该是履行作为“王”的院长的命令，想方设法去为了完成命令而做出这种行为，而不是帮助其他势力去阻止，甚至改变院长的想法。

对此，利姆露的解释是：执行命令的前提是“王”的命令必须是“正确”的，并且在不涉及大臣自己的利益的情况下。

如果涉及到了大臣本身立场，比如国王想要削减大臣们的俸禄，那么所有的大臣都会团结起来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而在这种情况下，身为大臣的利姆露显然不可能去帮助王，因为那不但不讨好， 还会被视为背叛了大臣阶级。

这种言论无疑再一次刺激了saber，她认为这是属于典型的欺上瞒下的类型，并且想起了那句经典的名言——亚瑟王不懂人心。

于是，两人有所缓和的气氛再一次降低到了冰点，连续好几天，saber和利姆露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但saber每次看到被众多学生用憧憬的目光看着的利姆露，以及为了学生彻夜用大贤者分析无数野史和教科书，只为了得到正确结论的利姆露……

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去指责对方了。

因为利姆露似乎……真的比她要更懂人心——saber在那里沉默，利姆露却收拾好教本，一言不发的跨出了教室，他瞥了一眼靠在墙上的saber，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两人之间的冷战已经持续了两天，这两天，saber几乎不怎么说话，只是观察他的频率明显增加了，也不知道是在想办法说服他还是说服自己，并且，对于利姆露最近频繁的动作也开始冷眼旁观，很少发表意见。

而除了魔术师这边的相性问题，一周时间过去后，战争的局势也开始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这一周中，白骑士抵达了埋葬机关的中枢系统，在威胁和杀戮之中，强行获得了纳鲁巴列克的头衔和首领之位，而死徒大军也彻底跟意大利的官方魔术协会翻了脸面，开始大规模的无视意大利意见的进攻，直接侵袭圣城后，虽然很快被及时归来的大部队围剿逼退，但以爱尔特璐琪为首的祖们却表现出了空前的强大实力，竟然形成了恐怖的碾压之势，在将德国，瑞士等周边国家全部牵扯进来以后，战争的规模终于在三十万死徒和几十万信徒之间彻底扩大至整个南欧和欧洲中心区域，多线作战和迂回再次成为了战争的主要节点，这就导致了双方竟然在几来几回之间形成了僵持。

一时间，死徒再一次与人类全面开战，而且……可能是长达数年的战争——因为教会的教宗们发现，如果不是魔术协会的支援，失去了埋葬机关的他们甚至无法挡住一个梅涟所罗门的进攻！

“双方的僵持估计会持续很久，因为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 谁都不想鱼死网破。”华丽的圆桌上旁，爱尔特璐琪的怀中，原本属于白犬芙芙的位置，如今已经被一个蓝色的团子占领，它开口道：“但谈判也不可能……”

意大利沦为了神秘的战场，而爱尔特璐琪和白翼公联手逼退了圣歌队之后，直接将意大利北方的几座城市，米兰，维罗纳等占了下来，而魔术协会和教会则收缩到罗马等中心地带——

而魔术协会不着急谈判，因为他们巴不得教会跟死徒都双双一起玩完，但死徒们也不必着急，因为魔术协会不谈判，战争就会一直进行下去，战事越久，神秘泄露的可能性就越大，教会不在乎，他们只想让死徒死——但魔术协会可不能不在乎。

“既然陷入僵持阶段，那么就没必要投入太多顶级战力，埋葬机关的清理我已经完成，圣城的袭击也已经开始在外界传递，总之，是不错的情况。”

“但是我们的兵力损失了将近二十万。”白翼公冷声道：“不计一切代价的进攻圣城，剿灭教会人员的情况下，剩下的死徒已经有部分不满了。”

“死徒必须强制性听从近亲的命令，低等的死徒本就没有人权……你总不能在死徒之国谈民主吧？”闻言，利姆露轻笑一声，并不在意：“不过，兵力的确是个问题，而且国度的建设也必须要尽快了。”

“补充兵力倒是很简单的一个问题，如今我们死徒已经向世人证明了我们的存在，而等国度建立完成后，死徒也不必再躲藏，所以，只要将这些消息公布出去，就会有不少频死的魔术师为了延续生命而加入我们。”

“魔术协会和教会不会任由这些消息传播的。”爱尔特璐琪小脸一皱，开口道：“而且战争时期，加入就意味着要参战，痴迷研究的魔术师多半都是一些老油子，他们才不会这个时候加入，他们只会在我们赢了以后才会屁颠屁颠过来。”

“想要获得什么，就必须要付出些什么，放出消息，到时候再想加入死徒，就可不是如今这个价了……”利姆露轻笑道：“还有，建立国度……奥地利那种的暴力屠杀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那会引起人类的恐慌。”

“你想有也没有了。”白翼公没好气道：“已经没那么多死徒可以全境屠杀了。”

白翼公在奥地利境内的进攻可以说是相当肆虐，几十万死徒几乎是光明正大的肆虐所有的城市，虽然他的解释是为了更快占领奥地利全境，但莉姆露总觉得他当时只是单纯的在撒气罢了。

奥地利境内原本属于爱尔特璐琪势力，但由于紧挨德国，一直属于白翼公觊觎的地界，所以双方渗透的死徒简直不要太多，当双方实力联合的时候，一声令下，几乎整个国家所有城市和小镇的教堂都第一时间遭到了进攻和屠杀，但……利姆露当初可没希望他们连人类都不放过。

用死徒的立场而言，那好歹也应该是饲养起来的血食吧？

而用人类的立场而言，之所以让爱尔特璐琪立下誓言，不就是把她当做最后的保障吗？

如果所有的手段都用尽，人类那边真的太不争气，无法抗争到底的话，那么就只能依赖于外族了，理想状态是双方共存，甚至人类能压死徒一头，但如果真得没有办法……

就只能求得“存续”就好了……

“其实，我一直在想死徒的标志性城市应该是什么……”利姆露从爱尔特璐琪怀里跳下来，看着圆桌上神态各异的高傲之祖们，颇有种圆桌会议的感觉后，他化为人形坐到了而爱尔特璐琪旁边，与白翼公相对的位置，淡淡的看着白翼公，托起腮道：“现在想一想，果然还是德国的那座城市……”

“柏林？”闻言，爱尔特璐琪猛的眼睛一亮，开心道：“不错啊，我喜欢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