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第197节 （2/4）

“哦，对了，相比起这一点，我更想在你动手之前问一下小九郎。”

“什么？”哈特雷斯微微一缓，心中不好的预感猛然直上心头——

“九郎，能告诉我理由吗？”然而，利姆露确实没有搭理他，只是静静的看向化野九郎，淡漠的问道——

“你为什么想要……帮助他？”

利姆露从刚才开始就在紧盯着自家的徒弟。

就算仅仅相处了五年，就算这五年时间还有大半时间利姆露在外奔波——但利姆露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对方那充满刻意的模样……

……还是太老实了啊，根本就不会演戏。

利姆露对自己的徒弟一直以来都是一视同仁，那就是都给予自己最尽心的关照和教导。

但是就算利姆露再怎么一视同仁，因为性格不同，在外人看来众人的亲昵程度也有些不同——比如埃莱尔的性子，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看见利姆露就一头扎进去的主动性格。

不仅如此，埃莱尔会主动索要利姆露的陪伴和指导，甚至于跟利姆露如果同课程的时候，放学时间会直接来找他， 几乎可以说是把师控表现的淋漓尽致。

而化野九郎呢？每次埃莱尔一头扎进利姆露怀里的时候，他只会宛如一个哥哥一样，默默的站在远处微笑，看着这一幕。

他会默默的跟在埃莱尔的团体活动，但又游离在团体之外，跟除了埃莱尔之外的人保持距离。

年少的化野九郎很努力，也很安静——但这却不是内向。

这一点跟小樱不同，化野九郎能很好地应对其他导师和同学，他的交际能力和谈吐的气质都极其优秀。

用莉黛尔的说法就是……对方只是因为幼年在矿洞的经历，导致了比较封闭的内心罢了。

嘛，扯远了。

但正如上面所说的那样，这种性格的孩子……在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之前，如何做到面对自己的老师，演戏而没有心情波动呢？

利姆露看着哈特雷斯惊讶的表情，看着自家徒弟错愕的张大了嘴巴。

他忽然放心了。

“看来你没料到这一幕。”

“也就是说，在上一次轮回中，你并没有遇到我看破这一点的经历……”

“有意思。”利姆露往前踏了一步，轻笑道：“我之所以一直这么配合你到现在，就是怕你在时间闭环中的经历。”

“因为按时间悖论来说，无论我如何反抗，他都会是促成最后结果的催化剂，无论我如何做出选择，都是你曾经经历过的历史。”

“也因此，即便我在聪明，也无法预料你到底从哪一个节点上做出了改变……”

“但现在看，所谓的时间闭环早就在我成为魔法使的那一刹就结束了……”

“你在拿我做实验？”哈特雷斯的脸色终于不再是一直以来的微笑，微微沉下了脸色。

“怎么能叫做实验呢。”利姆露叹了口气：“只是因为你，我对时间也刚好产生了兴趣而已。”

“嘛，如果我没猜错，你那里应该还有一颗龙眼吧？”

“那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真正的龙眼。”

利姆露拿出哈特雷斯给予他的龙眼，垂下眼眸看了两眼道：“而这颗龙眼，应该是你年幼的时候，坠入妖精域的时候，哈特雷斯给你的……”

来自未来和过去的物品。

利姆露早在拿到这颗龙眼的时候，就做出了这种猜测。

毕竟，跟其他没见过这种现象的魔术师不同，在利姆露的记忆中，第五次圣杯战中的红A和远坂凛，也曾经上演过这一幕——过去和未来的项链同时出现。

他们都是真品，都是唯一， 区别只在于来自不同的时间线。

那么，同样的事情自然也可以套在哈特雷斯身上——拿过去的龙眼麻痹利姆露，认为对方想要做的事情已经与龙眼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