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节 （1/4）

雪之下雪乃用恐怖的眼神，扫了过来：“人渣先生，把别的女孩叫成前女友的名字，你也是胆大得异于常人啊！”

藤丸立香哎呀呀地摇了摇头：“主要是声音太像了，闭上眼睛和一个人没什么区别！”虽然我都没见过真人，不过调戏雪之下真好玩！

雪之下雪乃可疑地不自在起来，咳嗽了一下，推开了体育馆的大门，里面空无一人。

异常。

即使是后来学生会被架空，学生会会长一色彩羽作为大老师扶植的傀儡，被侍奉部所支配的总武高，也不一定能够清空所有体育社团，留下空无一人的体育馆。

更何况这种凝重的空气，即使是藤丸立香这种半个外行人，也感觉到肩膀上被沉重所支配。

比企谷八幡鞠躬，右手前引：“欢迎来到现实与非现实的交界。”

话音一落，两人身上的装束已经化作了英灵所特有的武装，而随着他们的变换，一层覆盖着牢固现实之上的幕布被扯下。

体育馆内的颜色迅速褪去，只剩下了黑白灰三色，而在偌大的场馆中间，有着一个深深的洞口，哀叹与悲鸣无休止地从中传出来，仔细地聆听，又像是在唱着颂歌，欢庆着某位不可知的神圣即将临产。洞口的周边，已经不是正常的地板，而布满了血肉组织，生长着无数像是神经一般的根系，向外缠绕着。血肉组织时不时会如同胎动一般地起伏，而根系肉眼可见地慢慢向外蔓延。

恶心，反胃，这样的感觉藤丸立香只有一点点，但手背似乎微微地有点发热起来，他并没有动作，而是静静地观察着眼前的一切。

雪之下雪乃斜眼瞟向藤丸立香，看见他毫无异样——不愧是最后的御主，就算是人渣，也是一个有才能的人渣啊。

出于某种冲动，她缓和了神色，对藤丸立香说：“很好，没有脚软，待会儿你跟我们下去的时候注意躲在后面，希望接下来我们的猜测是对的，这样你也有一些用处。”

（原来她也会关心人啊。）比企谷八幡如是想。

“谢谢你的关心！雪之下同学！”藤丸立香笑嘻嘻地回答。

“......啧！”雪之下雪乃作出了一股"哈别自作多情"的神情，率先跳了下去。

比企谷八幡抓住藤丸立香的肩膀，腼腆地笑了笑：“抓稳了哦。”

藤丸立香有点紧张，但这非日常的刺激反而让他有种心里大石落地的感觉，他抓住比企谷八幡的肩膀，两人跳了下去。

体育馆内恢复了平静，但不久，有个JK鬼鬼祟祟地在馆外探着脑袋：“咦？他们刚刚好像是往这个要重修的体育馆里走啊，怎么不见人了。”

茶发的JK由比滨结衣试探着往门里面望了几眼后，迈步走进来——只看到那空无一人，颜色鲜明的体育馆。

只是不知为什么，体育馆的角落处慢慢地出现了几处模糊，像是外表慢慢剥落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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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落的时间并不长，只是几秒，藤丸立香就感觉到了落到实地，而在比企谷八幡的帮助下，近乎完全没有感受到冲击。

洞下的世界意外地宽广，往前延伸着一条几十米的甬道，周围并不是漆黑一片，甬道上爬满了古怪的根瘤，散发着微微的红光，提供着光源。

“地下城，我和雪之下姑且这么称呼这个地方。来历不明，目的不明，但自从我们拥有了英灵的馈赠后，就对这里产生直觉的厌恶感，就像是指甲里面塞着的砂砾一样不快。”

比企谷八幡拿出一把球棒递给藤丸立香作为防身，解下背上的盾牌，右手持着木刀，示意藤丸立香跟在后面，“而且前面有不少怪物，我和雪之下两人为了避免消耗过度，没有探索到尽头就提前回去了。”

藤丸立香没有认真地听比企谷八幡的话，从落地开始，他的手背皮肤越来越烫，接过球棒那一刻，他就已经产生了幻觉

——锤与铁交击的锻造声

——火与水接触的蒸汽嘶鸣声

——燃烧一切宿业的火，冷却诸般怨恨的水，在体内交错。

耳边朦朦胧胧地传来了着急的询问声，又有人在示警地大呼，似乎前面有什么赶过来一样。

啊，吱吱喳喳，唔唔嗡嗡的......吵死了！

近乎本能地，藤丸立香握住了球棒，半蹲，蓄力，体内的火与水仿似找到了出口，宣泄而出。

一瞬间，球棒失去了原有的形状，缠绕着火与冰冷的灵气，化作了无名的铁块，拉长，锐化，淬火完成！

“居合斩！”

前方正在甬道中抵挡着怪物的比企谷，感觉一股热风掠过身边，极佳的动态视力让他看清自己的友人化身为风，一刀斩尽甬道中所有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