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节 (2/4)
将间桐樱送回房间看着其陷入沉睡后,山之翁再次来到了间桐家宅的地下室。
相较于前天的满窖虫海,现在被冥火清理过了一遍的地下室显然干净整洁多了。
一把造型奇异的符文大剑被山之翁从腰间的剑鞘内缓缓抽出,魔力注入绽放出了冰蓝色的光辉。
眨眼间,四周的气温骤然下降,吐气成霜,整个地下室都被寒冰所覆盖。
山之翁将符文大剑插在了地上,一个复杂的魔法阵随之生成,从其中缓缓浮现出了一柄通体金黄色的巨大法杖。
法杖上缠绕着七条蛇,在痛苦挣扎的蛇口中,各自衔着不同颜色的宝石,其握柄处的材质像是晶莹剔透的水晶,散发着蓝色的光芒。
山之翁伸手将悬浮在身前的安兹·乌尔·恭之杖握在了手里,以无尽威严的声音下达了王者的意志。
“以安兹·乌尔·恭之名,曾侍奉无上至尊之人啊,来到吾的御前!”
话语落下,法杖上的宝石闪过了一抹光彩,地上的魔法阵应声扩大了两三倍,两个单膝跪地的恭敬人影闪现而出。
“塞巴斯·蒂安/琪雅蕾妮纳·贝隆,参见吾等最伟大的支配者,无上至尊安兹·乌尔·恭陛下。”
山之翁看着眼前一身管家打扮的老者和一身女仆打扮的少女点了点头,都是纳萨里克大坟墓深得信任的元老级人物。
“嗯,赛巴斯和琪雅蕾听命,在这里还是称呼吾为山之翁比较好。”
“是,山之翁陛下。”X2
—————————芙芙奔跑的分割线———————————
冬木市靠近市郊的一栋民居内,韦伯陡然睁开了双眼,回想着刚才他所布置在远坂家宅附近的使魔所传送回来的画面,很是震惊。
“Assassin,竟然就这么被杀了?死了!?”
圣杯战争的残酷性,第一次赤裸裸地展现着在了韦伯·维尔维特的面前。
那躺倒的尸骸和浓稠的鲜血可不再是电影中虚假的景象,而是真正地意味着一条生命地逝去。
这让还未成长起来的韦伯有些惊慌,毕竟他现在还是个没见过血的奶油小生,而不是未来那个久经战阵的过劳死大军师。
“喂,Rider。事情有变化了,Assassin职介的从者被Archer一击就给干掉了!”
面对韦伯的推搡和呼唤,征服王依旧侧躺在榻榻米上用手臂拄着头认真地看着电视屏幕,丝毫没有搭理自己Master的意思。
对于Rider这种没有上进心的颓然态度,韦伯是干着急也没用。
因为两人虽然订立的是主从契约,但弱气的韦伯在伟岸的征服王面前却依旧是弱势的一方。
可能,是因为两者身高差距太大的原因?
韦伯想起了自己刚召唤出征服王那天,这巨汉提溜着自己教训说他那想要证明自己才能获得公正评价的愿望太过狭隘和渺小。
还说,与其去实现这种愿望,还不如先用圣杯长高个三十厘米再说。
当时韦伯差点就被气得想要使用令咒了,但残存的冷静让他没有就此暴走,将心中的愤怒压了下来。
然后就是关于灵体化的问题了,本来韦伯为了节约魔力已经命令Rider在没必要的时候就变成灵体状态隐藏起来,可却遭到了拒绝。
可从者实体化持续得时间越长,那御主就要浪费掉更多的魔力来维持从者的存在。
尤其还是像伊斯坎达尔这样体型的巨汉,那耗费的魔力就更多了。
当然,以上这两点还不是韦伯最不能忍受的。
因为他最不理解的是浪费了这么多的魔力后,Rider所做的事情竟然没有一件是跟圣杯战争有关的!
不去侦查打探敌情,不去对可能来袭的攻击做出防备,除了在屋子里睡觉就是看租来的影碟……
你到底是来打圣杯战争的,还是从英灵殿跑出来进行七日六夜度假旅游的?
韦伯本来觉得自己抽到了王牌的兴奋感顿时荡然无存,曾经对历史上亚历山大大帝的崇敬也烟消云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