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节 （2/4）

爱丽丝菲尔在看到卫宫切嗣冰冷僵硬的尸体后差点就当场昏了过去，跪地伏在卫宫切嗣的身上痛哭了起来，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顺着俏丽的面庞滑落。

而阿尔托莉雅则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对卫宫切嗣的死亡感到十分复杂。

一方面，卫宫切嗣是她在本次圣杯战争中的御主，是在被召唤之初就宣誓要效忠的对象。

而另一方面，卫宫切嗣的性格却和她一点儿也合不来，甚至都不光是互相看不顺眼的程度了。

卫宫切嗣不能理解阿尔托莉雅对于骑士精神的信奉和遵守，阿尔托莉雅也对卫宫切嗣的所作所为感到鄙视和不耻。

可以说，他们这对主从绝对是本届圣杯战争中适应性最差劲的一组。

但令人感到讽刺的是，这样不可兼容的双方却因同一个目的而待在了一起。

比起能够最终成功地夺取到圣杯战争的胜利来说，卫宫切嗣和阿尔托莉雅都可以压下心中的厌恶去与对方合作共事。

而且这中间还有着爱丽丝菲尔作为润滑油在不断调节，所以到目前为止两人的关系虽然愈发地恶劣，但却依旧保持着克制没有撕破脸皮。

卫宫切嗣死后，阿尔托莉雅没由来地感到心头一松，仿佛一直在困扰着她的问题已随风飘散而去。

作为王者的少女虽然虔诚地信奉着骑士道，可其思想却绝不迂腐僵化，但也有着相应的行事底线和准则。

“至少，以后不需要去强制自己做一些感觉违心的事情了，就比如刚刚才结束的那场失败的行动。”

阿尔托莉雅闭眼在心中感叹着，绝对不会对毫无攻击和反抗能力的老幼妇孺出手，这正是她所一直坚持的准则之一。

但紧接着，骑士少女的心中又有些不知所措的迷茫，那是对接下来圣杯战争将要何去何从的茫然。

没了御主的供魔，阿尔托莉雅就算只靠着自身还残存的魔力也就还只能在现世滞留个两三个小时的样子，更别说要去与其他强敌交战了。

“所以，这次的圣杯战争，我已经输了吗？”

阿尔托莉雅自言自语地喃喃道，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失望。

“不，Saber。我们，还没输。这场战争，我们一定会夺得最终的胜利的。”

爱丽丝菲尔断断续续地抽噎着，双手捧起了卫宫切嗣尚且还残留着两枚令咒的右手，抬头看向了阿尔托莉雅。

“Saber，你愿意和我缔结契约，真正地成为我的骑士吗？”

阿尔托莉雅那圣青色的眼眸盯着一脸坚毅的爱丽丝菲尔看了不到两秒钟，就单膝下跪，右手扣在胸甲上面发出了轻响。

“当然愿意，爱丽丝菲尔。以我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手中的圣剑起誓，我必会陪伴你到最后，也必将会为你捧回圣杯！”

爱丽丝菲尔边开始着手使用魔术将令咒转移到自己的手背上，边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凄美的笑容。

“会的，不论是切嗣的理想，还是Saber你的愿望，我们肯定都会实现的！”

未远川码头，山之翁自斩杀完大海魔并终结了Caster后便找到一直藏在暗中的梅莉，两人一起迅速地离去了。

而伊斯坎达尔和迪卢木多却并没有直接离开，韦伯则站在原地双拳紧紧握紧，皱着眉头好似在权衡着什么事情。

“看来今夜也就算是结束了，没想到第一个退场的竟然会是一直都没怎么露过面的Caster。”

迪卢木多望着还处于冰冻状态的大海感叹了一句，接着将目光转到了伊斯坎达尔的身上。

“再会了，征服王。我的主君还等我回去复命，不能在这里继续久留了。”

伊斯坎达尔抬手挥了挥，带着一如既往地豪放与跳脱向迪卢木多说道：

“再见，费奥纳骑士团的骑士。还有真不考虑考虑来我的麾下吗？待遇好商量哦。”

说着，伊斯坎达尔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与中指捏在一起搓了搓，一副十分市侩的模样。

“征服王，开玩笑可也要有个限度，骑士的忠诚是容不得质疑的。”

迪卢木多抖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长枪，声音严厉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就在伊斯坎达尔刚与迪卢木多道完别的时候，一直畏畏缩缩的韦伯却一反常态地忽然迈出了一步，大声地叫住了迪卢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