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48节 （3/4）

因为百貌除了不无双外，也的确算得上是个优秀的山中老人，信仰方面虽比不上狂信子，但也相当坚定。

“狂信子吗？汝是如何认出吾的？”

刹那间，阿尔萨斯的气质仿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令莫德雷德下意识就警戒起来，但却被狮子劫界离给拦下了。

“回山之翁大人，是因为信仰！！”

狂信子回答得都不带犹豫的，在山之翁话刚出口时就直接给出了答案，让人怀疑她到底有没有思考过。

山之翁尽管心中还是有些犹疑，但感觉一切常理放到狂信子这种程度的狂热信徒身上后都可能变得不适用。

所以，他就姑且先相信了狂信子的说法，然后继续开始询问其他问题。

“那汝便是此次圣杯大战中黑方的暗杀者吧？御主也在附近吗？”

“回山之翁大人，御主已经被我给杀掉了，我现在是单独行动应该不算是任何一方的从者。”

“杀掉了御主？为何？”

山之翁闻言双眼半瞌，幽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些许猩红色的光芒，态度不明。

“因为他追求圣杯，而山之翁大人说过圣杯是不存在，况且他为了得到圣遗物似乎还入侵过我等的神庙。”

狂信子边说着边从斗篷内取出了那张有些年头了的骷髅面具，双手托着举过头顶呈给了山之翁。

山之翁眼中的红光散去恢复了正常，拿起那骷髅面具看了两眼，确认是担任魁首的山中老人才有资格佩戴的东西。

“在信仰和忠诚之间，毫不犹豫地就选择了信仰吗？”

“不，这也可以看做是一种忠诚。狂信子，人如其名啊。”

山之翁边在心中如此想着，边将骷髅面具又放到了狂信子的手中，令少女不由得抬头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戴上吧，以山之翁的名义，从今天起汝就是第二十代哈桑了。”

山之翁的神色颇为和蔼，但却又带着股严肃，令人感到了庄重和威严。

“谨记吾等山中老人的信条，当汝堕落之日便是吾前去取走首级之时！”

狂信子怔怔地凝视着手中的骷髅面具，眼眶内闪烁着晶莹的泪花，滴滴清澈的泪水顺着面庞滑落。

虽然在最初的时候她的确将其戴上过，但很快就在内心虔诚信仰的谴责下又摘了下来。

而现如今，得到了山之翁大人的认可和准许后，她终于能正大光明地带上这张面具了，并以山中老人的身份自居。

这是狂信子曾经所梦寐以求的位置，但却在竞争中被日渐堕落的长老团以她只学会了往代哈桑的绝技而自己却没有创新为由给淘汰掉了。

信仰坚定的狂信子并不会质疑长老团的决意，也对那个说辞信以为真，同时也在心中认为是自己的信仰还不够彻底纯粹。

最后，一生都在磨炼自身技艺的狂信子默默无闻地死去，只在山之民后裔的记载中有过些许简短的描述。

而事实上，狂信子落选的原因是因为长老团们惧怕她那太过狂热的信仰，再加上她那能学会往代哈桑奇迹的恐怖悟性和学习能力。

长老团害怕某天狂信子会挥着大剑将堕落的他们全部给予处刑，但他们如此做法也只不过是躲得了初一却躲不了十五。

待到被抑制力派出去公干的王哈桑回来察觉到不对劲后，当夜就直接上门降下了天罚。

长老团上下但凡是怠惰、堕落和劣化的人全都被剔除了个干净，令长老们正聚在一起开会的帐篷内血流成河，满地都是乱滚的脑袋瓜子。

狂信子将骷髅面具紧紧地抱在了怀里，这将是她此后最珍视的宝贝，哪怕是豁出性命去也不能让其受到半丝半毫的伤害。

山之翁对于狂信子因情绪激动而造成的些许失态并不在意，这是阿萨辛教团亏欠这个小姑娘的一个迟来的补偿。

虽然对于山之翁本人来说微不足道，但却应该是狂信子最想得到的东西，如此便足够了。

狂信子擦了两把眼泪后缓缓将面具扣在了自己俏丽的面庞上，额头触地向山之翁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泣不成声地喊道：

“谢···谢山之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