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91节 （3/4）

从意大利拿坡里市飞往日本东京市的飞机上，结伴同行的山之翁与雅典娜坐在宽敞的头等舱内享受着味道还算勉强可以的餐点。

依旧保持着制服萝莉模样的雅典娜坐在靠窗户的里侧，而一副黑发青年样子的山之翁则坐在靠走廊的外侧。

两人的机票是山之翁掏钱买的，而由于没有护照和身份证的缘故还特意动用了点精神控制类的魔术。

至于要去日本的行程消息，那是山之翁故意透露给莉莉娅娜知晓的，目的就是要通过她来将这情报传达出去。

几个月的时间来，山之翁通过正大光明地走入本土魔术结社机密档案室查看资料的行为了解到了不少事情。

其中自然也包括现今六名弑神者各自的身份，而中国的那位弑神者不出意料就是自己曾教导过一个月时间的罗翠莲。

“记名弟子吗？”

“虽然是由于时空隧道的缘故，但距今也过了两百年了，不知你还是否记得吾这个师父呢？”

“就让这一行来考验下你吧，罗丫头。”

而就在山之翁于心中无声自白之时，坐在其身边的雅典娜却活泼得不行。

虽然平时来往世界各地都是在飞行，但雅典娜却还是第一次乘坐人类发明制造的飞机，所以对于眼前的一切新奇事物都很是好奇。

端着餐盒的雅典娜透过飞机窗望着浅蓝色的天空与棉花糖般的云朵，面无表情的小脸上不由得带上了感叹的神色，喃喃道：

“几百年前，天空还是独属于神明的领域，虽说不上神圣不可侵犯，但只能脚踏大地的人类却大多没能力涉足。”

“哪怕是掌握着神秘的魔术师也不过只能离地几百米，想要达到这样的高度是万万不可能的。”

“人类，还真是个奇特的种族啊······”

听到雅典娜低声的自言自语，同样表情很少的山之翁脸上略微笑了笑，黑色的双眸内沧桑且深邃。

“尽管不如意的地方有很多，作奸犯科、为非作歹的人也不是没有，但人类的闪光点却并不会被这些个别的污秽所掩盖。”

独立于时间轴外守护了人类史不知道多少岁月的山之翁如此感叹着，身为杀阶冠位的他曾在降临时见过了太多的世间姿态。

心怀悲愿而独自前行的救世者不知道见过了多少，亦不知道告死之剑下又斩落过多少威胁到人类史稳定的家伙。

好心办坏事的人纵使出发点是对的，但也难逃幽冥死神的暗杀，因为做错了事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雅典娜单单只是对人类的发展速度感到惊叹，因为作为神明的她从不曾将注意力过多落在尘世上，就好比人类不会去观察蚂蚁社会。

自千年前降临后就陷入沉睡，到一年前苏醒后就为了寻回‘戈尔贡之石’而奔波，雅典娜已经很久没停留下来观察世间了。

“或许，这样悠闲的生活也不错。”

心中这样想着的雅典娜晃荡着一双小腿，打算等飞机落地后再更进一步去了解人类，而遥远的东方也正好有不同的新文化。

从没去过日本的雅典娜并不清楚那片岛屿所蕴藏着的魔力，虽然世界并不相同，可却早就有了令高贵天使堕落成干物废萌的先例。

但愿清冷高傲的萝莉女神能好好地保住自己满满的节操吧，不要为女神废柴化的进度贡献出自己微薄的力量了。

三两下将餐盒内温热的餐点吃下后，山之翁手中冥火猛地一闪将垃圾处理掉了，接着偏头看向了身边的雅典娜。

边吃饭边看风景的行为让雅典娜付出了小小的代价，鼻尖和脸蛋上沾染了些许饭菜的汤汁，粉色的唇角处黏着白色的米粒，让人看着感觉莫名的可爱。

原本因为女神的缘故而气质缥缈，但现在却又觉得接地气了很多，至少看着真得就像天真无邪的小女孩般。

“都说了吃饭的时候要专心些。这对于人类来说，可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

山之翁边出声责备着雅典娜，边拿出湿巾熟练地替对方擦拭去了脸上的污渍，类似的动作在当初照顾蓬莱山辉夜的时候可没少做。

感受着凉凉的湿巾从面庞上拂过，毫无准备的雅典娜不由得愣了愣，发现山之翁竟然意外地很会照顾人的样子。

将一双小手放在膝盖上的雅典娜乖巧地点了点头，仰头眨巴着水汪汪的眸子，柔柔地回应道：

“知道了，铃木悟欧尼酱，娜娜下次不会再犯了。”

“你不是说你没去过日本吗？怎么连日语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