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19节 (2/4)
说到这里,拉斐尔顿了顿,虽然依旧是单膝着地,光环置于脑后,但是她却没有低着头,而是抬着头直视着李云的双眼:“主人,在您前往讨伐许树的那段时间里,我调查过您的过去,也许过去(思维僵化,几如机器)的您没有注意到,没有感受到,但是,您其实一直都害怕着孤独吧,放任这样害怕孤独的您独自流浪漂泊,请恕我做不到。”
拉斐尔没有丝毫怯懦的直视着李云,她眼中闪烁着某种光芒,她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虽然在期待中,阿兹莉尔这个笨蛋似乎是表忠心一样的举着手插了一句『我也是』,但是她无视了,他只是直视着李云,在期待着某些回答以外的回答。
但是......
“这没有必要,你没有必要为了我而牺牲自己的人生,你应该自己去选择属于自己人生,而不是为其他人献上一切。”
拉斐尔的期待落空了,李云似乎没有意识到某些话语下的意义,没有意识到拉斐尔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所以他没有以回答以外的回答回应,而是正面在这个问题是辩解着,回应着。
在李云开口后,没有得到回答以外和回答,就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一样,期待落空了的拉斐尔心中一叹,但她没有因此失落,而是以更炽烈的目光直视着李云,她眼中的光芒甚至让李云感到了刺眼:“我当然知道,但是主人啊,这就是我的选择!”
“无论您的未来走向何方,无论是您再未来要经历什么,在能够一直陪伴您的人出现之前,我都会陪伴在你身旁。”
伴随着拉斐尔那近乎宣誓一样的宣言落下,可能性的高维上,李云的主体思维上的一部分非核心思维剧烈的扭曲着,而物质世界的李云则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的目光在拉斐尔宣誓的一瞬间变得十分复杂,当可能性高维上的扭曲平复下来后,物质世界的李云才注视着直视着自己的拉斐尔,用复杂的语调问了一句:“可是这值得么?”
“值得。”
拉斐尔斩钉截铁道。
李云再度陷入沉默,半响后他摇了摇头,不再这件事上纠缠,而是在另外一个问题是发难了。
“你和阿兹莉尔在这里等待着我,我可以理解,但是,她们又是怎么一回事。”
李云直视着拉斐尔,或者说拉斐尔带着的项链上,那个项链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个星杯的存在。
“诶嘿,被看穿了!”拉斐尔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想要蒙混过关,但是发现卖萌攻势无效后,立刻就收回了嬉皮笑脸的模样,把头低了下来,
与此同时,她脖子上那项链上串着的星杯发出一阵微光,片刻之后,一个李云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第三百五十五章 依旧存在的命运
“拉斐尔,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李云看了一眼,从星杯内部世界转移到虚空之舟的人,目光当中带着责备,直视着拉斐尔。
熟悉的人出现在了面前,但是,无论这个人是谁,和自己熟不熟,李云都不希望看到这个人。
原因很简单,李云不希望任何人加入这里,不是他容不下其他人,而是他是没有归属的飘零之人,任何人给跟着他都可以用四个字形容,前途未卜,他收留天翼种也只是因为那个时候天翼种,没有自我,是一种战争用的兵器。
他从次元夹缝当中脱离后邂逅过一些人,但从没有邀请过任何人加入自己的队伍,为了消除自己心中的孤独而把完全无关的人拉到未来未卜的境遇,只因为这是自私自利,不负责任的行为。
现在拉斐尔擅自把其他智慧生命带到虚空之舟,并让她们加入到这个很可能没有未来的队伍当中,李云的心情一下子就坏了下来。
拉斐尔直面着李云的责问,虽然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但还是顶着压力正面回答:“主人,我不认为让她们加入是一个错误,但是您考虑过没有,她们,其实是自愿的。”
说到这里拉斐尔向从星杯世界脱离的人眨了眨眼,不过后者似乎是出于好奇,正在打量虚空之舟内部的设施和环境,并完全没注意到她的目光。
李云当然注意到了拉斐尔的小动作,但是他没有直接追究,而是等待着拉斐尔的解释,而拉斐尔发现自己等不到某个被她拉进队伍的人的解围后,就只能咬着牙解释了。
“主人,您还记得您对虚数多元宇宙做过的事情么?我说的是开天。”
李云点了点头,这可是他找到的使命,其他人可能忘却,但是他不可能忘却。
“您通过无限的资源,供给无限的可能性,使整个虚数多元宇宙进阶为无限全能宇宙,这种情况下,您应该了解会发生什么吧。”
李云沉默,而拉斐尔确认李云不会直接责罚她开始侃侃而谈:“虽然您把选择未来的命运这件事放手了,交给无限的生命,虽然您粉碎了许树和无限量子之海编织的命运,但也塑造了给你更加牢不可破的命运,那是可能性所决定的,无限本身就包含一切都可能性,这也就意味着,无限全能世界当中的生命所谓选择未来的权利,不过是无限全能世界的无限特性允许众生这么做,无限全能宇宙的智慧生命并不是真的在开辟未来,而是在无限可能性的海洋中畅游。”
这事儿李云知道,但是他的思维是有限领域的产物,并且没有抵达无限的领域,有些事情,有些矛盾和悖论,他那有限的思维是断然无法解决的,但即便是如此,他也要开天,因为即便是在无限可能性当中畅游也好过许树和无限量之海意志的筛选,最起码他们在无限可能性当中的畅游时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选择游泳的姿势。
见到李云点头,拉斐尔就再次说道:“既然无限全能世界包含无限的可能性,那您想过没有,会不会存在那样一个世界,一个守护了神州数千年的赤鸢仙人无法在神州上找到归属感,无法在崩坏后安然的在神州生存的世界。”
李云没有说话,因为毫无意义,这种事情是必然的,以无限为前提,再小的概率只要不是零那就是必然,换而言之,这种世界是必然存在的,就像是没有货币,所有人都以爱好学习和劳动为荣,按需分配的乌托邦在无限全能世界上必然存在的一样。
“既然这样的情况出现了,那么,找不到归属的仙人赤鸢仙人愿意加入我们,不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么?”
李云摇了摇头叹息着:“我开天的初衷可不是这个。”
“但是类似的事情必然会有很多,因为以无限为前提这一切都是必然的,而赤鸢仙人这里,我并没有进行任何胁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