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节 (1/4)
但是他季氏二郎,不配。
“哎,不是,我为什么要杀你啊?”
青袍男人被季路的动作搞懵了。
“你来找我不就是要打吗?现在你都认输了,也就是说打完了对吧?打完了赶紧各回各家吧,我晚上饭还没吃……算了,都这个点了,你回去也过了饭点了,干脆跟我一块回车队凑活下吧。”
“我……”
季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整个人却已经被青袍男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你什么你,先吃饭,就当我请客了……哎对了。”
像是想起了什么,青袍男人又拿过了季路手中的利剑,挥剑在破烂的青袍上割了一块布下来,三两下便做了一个简易的布冠,把季路那一头散乱的头发束了起来。
“这样吃饭的时候就不会吃到头发了。”
打量了一下季路戴着布冠的模样,青袍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可以的,挺帅的。”
“挺帅的……吗?”
摸了摸头上的布冠,季路愣了愣。
以往别人对他的称呼,从来都是雄壮,威武,勇猛,甚至恐怖——一切都和力量有关,也只和力量有关。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挺帅的。
“喂!孔氏二郎!你那边怎么样了……哎!你怎么能把那玩意给他!”
刚刚那狐狸一般的宋国商贾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一眼便看到了正在从青袍男人手中接过利剑的季路,吓得当场扭头就跑。
“那是个疯子!快打死他!”
“呃,不是,你这话说出来之前走过脑子吗?”
青袍男人噎住了。
“他可是季氏的……”
“我是先生的弟子。”
利剑佩回腰间,季路主动退到了青袍男人的背后,随后对着藏在远处的宋国商贾遥遥行礼。
“刚才的事,对不住了。”
(注:东周一尺为)
外传·墨之攻
从孔丘收下季路作为弟子,又过了大概两年。
这两年里,季路一直都侍奉在孔丘的身边,学习着变强的奥秘,而孔子也一直都知无不言,尽心地教授着季路,和一头被季路养在身边的野猪。
“可是……老师,您当时不是说,养这头野猪是为了让我观察野猪的发力方式吗?”
季路看了一眼趴在身边的野猪,野猪身上的野兽臭味让他忍不住用衣袖掩住口鼻。
“为什么猪也要听讲?实在是太臭了。”
“因为,有教无类。”
强壮的孔丘仍旧披着那件青袍,曾经破损的地方已然缝好了。
“不管它是猪还是人,你在学习它,那就要把它当成老师一样尊重。它身上发臭,那是作为弟子的你没有为它着想,又怎么能责怪它呢?”
“……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