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第189节 （2/4）

直到变成某种熊猫自己也看不懂的东西。

这根本不能算熊猫自己的功劳，他根本没有理解这其中的运作模式，就像打麻将天胡九莲宝灯一样，这是无法复刻的奇迹。

但这对熊猫来说，并非没有好处。

熊猫曾经在朱怀忠的笔记里看到过，在古代武术的训练之中，有一门名叫“盗天机”的秘法——当然，说是秘法，其本身却并不复杂，说白了就是将自身置身于极度危险的环境之中，然后靠生死之间的压力来突破成长，由于这种方式有着极大的不确定性甚至很大概率会丧命，因此大多数时候都不会有人教授这个法门，“盗天机”这三个字更是说明了这种做法有多么的凶险。

然而与凶险相对应的，是丰厚的回报。

由于不突破就一定会死，那么能活下来就必然会取得突破，哪怕仅仅只有片刻的突破，甚至只有一瞬，但那仍旧是将下一扇门推开了一道缝隙，打开了一条通往未来的道路。

就像熊猫现在所经历的这样。

虽然只有一次，虽然他只做到了一次，虽然他甚至都没明白这东西的运作办法，但做到了终究是做到了，他终究还是完成了一次，有了一次成功的的经验，并且对这种事情也有了一定的理解。

“答案是水也可以传导力量！”

在挥出拳头的那一瞬间，熊猫便已经有所明悟了。

毕竟归根结底，拳脚和兵刃进行攻击的方式还是依靠发力，也就是说拳脚和兵刃只是力的表现形式，打出去的力道才是真正的攻击——那同样作为介质，水虽然是液体，但也是物质，同样也能对力量进行传导。

只是相对于作为固体的钢铁兵刃来说，使用液体传导力量，难度又何止是几十倍能形容的。

这也正说明了为什么那无头剑士要千锤百炼只为一刀，事实证明熊猫之前的猜想方向是正确的，要想达到那种纤毫入微的力量控制，首先对自身的把控就要出于巅峰水准——而对方隔空伤人的剑术也隐约能有个答案了，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对方手中的钢铁刀刃只是表象，实际上则是在使用空气作为传递力量的媒介。

使用空气作为自己的武器，这怎么可能是肉体凡胎能做到的事情呢？

正是因为体验过一次，熊猫才知道其中的难度有多么巨大，足够的身体强度，对力的充分理解，还有最为关键的那一点，也就是远超常人的计算和判断能力——只是试用了一次海水，他就已经快要烧脑烧疯了，而使用空气的话……那又是何等恐怖的计算量。

起码熊猫现在是远远无法达到那个程度的，他也只能将其归咎于熟能生巧了。

但这并不是令人气馁的事情。

至少这一次，他真的亲身体会到了，某种继续向前的道路。

但这种巨大收获，往往不会是毫无代价的。

就像是单抽一发出货，就像是天胡九莲宝灯，像这种万中无一的撞大运极为罕见，除非当时果断拒绝诱惑选择失败来维持运气守恒，不然一旦选择了成功，接下来就一定会倒大霉——说起来有点玄学，但这种是属于宁可信其有的事情，小心谨慎点总是没有错误的。

熊猫还没有倒霉，但他这这一次的强运甚至要远胜于任何撞大运，如果能运用好这份知识，他的力量会变得堪比神明。

所以熊猫也感觉到了，感觉到了冥冥中笼罩在他头上的那股阴云。

极度的好运气之后，必然是要倒霉的，区别只是早晚的问题。

比如在推出了那一道海啸之后，首先被冲走的就是他自己。

好在当时的他已经有了些许对抗海水的经验，因此落入海中也不至于淹死。在海水里泡了七八个小时，整个身子都游得快脱力之后，他才勉强看到一个算是小岛的玩意。而在修整了一天之后，恢复了些力气的他却再一次主动跃入了水中。

只是被动的接受厄运，那并非他的性格。

他要将这份厄运化为对自己的磨砺。

依靠着对于鲨鱼象形拳的完善，他的游泳技术已经堪比真正的海洋生物了，而海水的环境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更是一个绝佳的锻炼场所——四面八方涌来的波涛可以轻松置他于死地，但也给了他一个充分感受细微力道的机会，伴随着一次又一次的经验积累，他也终于能再一次重复起那种堪称鬼神的技术来。

虽然眼下这份技术还有些稚嫩，仅仅只能在离体半米之内造成杀伤，但毫无疑问，他的技术已经开始打破了肉体的桎梏，向着某种未知的方向发展而去了。

“难道说……真的有神？”

熊猫看了眼左臂上的臂环，那是之前号称神代遗民的巨象迦尼萨留下的唯一遗产。以前的话他还觉得这种事怎么听都像是胡扯，那现在的话，在自己也开始运用一些匪夷所思的的能力之后，或许……

总之还是要先去印度才行，去看看传说中的大象一族准备如何“款待”他。

接下来的一路上倒是风平浪静，这种事说起来也好笑，当你在意厄运的时候，就一定会突然倒霉，但当你决定跟厄运玩命的时候，留给你的反而却都是经验和收获。两个月的时间并不算短，从东京湾一路走走停停游到印度南方的行为更是前无古人，而在这一路上，熊猫甚至将那份对水流的利用扩展到了一米的范围。

“或许该考虑备一个大葫芦了，里面装满水银……不过这会把自己毒死吧？还是装酒或者干脆装水比较好。”

漫步在印度泰米尔纳德邦的街头，伪装成人类的熊猫正胡思乱想着，在海里泡了太长的时间，回到陆地反而让他感觉有点不适应了——不过这种事不是什么问题，吃两份本地的美食就可以了，那些大象们绝对不可能想到他会用游泳的方式登陆，在开战之前他还有一段时间体验本地的风土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