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04节 (3/4)
他们不是自以为掌握着法律武器,想要靠法律来制服神祗吗?
呵呵,吾主虽然没有法律神职,可别的神祗却有啊!
我明天就举办仪式,召唤法律女神降临!把立法权直接夺过来!
哼哼,敢把吾主的教会打成非法组织?吾等就把他们打成非法政府!
届时倒要看看,究竟应该是谁向谁求饶?谁来给谁一个下跪当狗的机会?”
听了便宜老妈的这番狠话,秋山惠不由得悚然一惊,对便宜老妈顿时刮目相看。
嗯,确实,神的问题就应该要用超自然手段来解决,谁有耐心跟你见招拆招走法律途径啊?
唯一的问题就是……法律女神真的那么容易就能召唤出来吗?
第170章、美洲的七月(上)
七月初的美国,燥热的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涨价的味道。
从东海岸到西海岸,从阿拉斯加到佛罗里达,整个美国都被困在了一个“涨”字之中。
——洛杉矶和西雅图这两大港口城市的瘫痪,让美国的集装箱码头吞吐量骤然暴跌了一半。
海外的廉价商品因此难以及时进入美国市场,被卡在了运输瓶颈之外,而美国的消费者则喜迎涨价。
因为疫情影响导致大批卡车司机病死或病休,临时难以找人顶替,又让美国的国内物流也趋于梗阻——数以百万的物流运输工人或病倒或离职,撂了挑子,这么大的供应链运力缺口,该如何去填补?
除此之外,因为惨烈疫情造成的大量熟练劳动力缺失,还有物流停摆造成的农产品运输困难,导致美国本土的各种生产能力也在急剧下降,一边是农场主的产品烂在地里,一边是城市里的超市货架空荡荡。
再叠加上今年狂印十六万亿美元的大放水……商品数量剧减而货币投放暴增,这物价能不暴涨吗?
而且,这还不是任何货币政策可以调整得过来的——美元绿钞在海外各国确实还能大买特买,但问题是港口瘫痪、物流受阻,进口商品运不进美国市场……纵然大洋彼岸屯着再多的廉价商品,又有何用?
总而言之,从六月到七月,整个美国迎来了二战以来物价上涨最快的一段时光。
无论是继续自我隔离在家防疫的人,还是已经不戴口罩到处溜达的人,都感到了生活成本的急速上升。
——食品的价格在上涨,汽车的油钱在上涨,房租和水电费都在涨……而且是翻着跟头往上涨!
在纽约,所有人都抱怨手里的钱越来越不值钱,超市里的商品贵得离谱:原本11美元一磅的牛肉,如今涨到了40美元一磅,原本售价40美元的廉价衬衣,翻个身涨到了80美元;70美元一个的大型垃圾桶涨到了130美元,每加仑汽油的价格比六月初涨了3美元,短短一个月就翻了个倍。
那些面对广大贫民中下阶层的“一美元商店”,如今已经基本看不到仅售一美元的商品了,被迫纷纷改成“五美元商店”和“十美元商店”,但依旧经常缺货。
——越是遇到物价飞涨货币贬值,老百姓就越是急着狂买囤货,唯恐买东西迟了就吃大亏。
于是,纽约民众不仅拿出了他们仅有的积蓄,还刷爆了所有的信用卡,用来疯狂地买买买,从罐头到厕纸什么都要——只有既昂贵又难吃的人造肉卖不动——让本来就进货困难的超市商店,愈加招架不住。
结果在被抢购一空后,超市的业主只能往货架上贴各种商品的照片,假装超市里的货架还满着。
此外,鸡蛋的价格上涨了400%,黄油的价格上涨了200%,面粉价格上涨了80%,电费涨了50%……餐厅的菜单平均价格倒是只涨了40%,但所有餐点的分量都在迅速减少,让客人们普遍抱怨吃不饱,而服务生索要的小费数量却大大增加了,最低标准的小费也要收到餐费的20%——以前小费只收到15%而已。
纽约的中产阶级惊讶地发现,他们现在去稍微高档点儿的餐厅搓一顿,就得掏出起码上千美元才行!
而爱美的纽约女孩们更是痛苦地看到,过去一百二十美元就能做个头发,如今做头发却要六百美元!
——因为服务业的工作者跟人接触多,难以保持社交距离,感染COVID病毒的概率高,如今大片病倒暴毙或者吓得关门停业躺在家里熬日子,剩下那些冒着生命危险继续开业的人,还不得趁机收个超级高价?
请客人们也别嫌贵,说不定哪天我就病倒去了医院,就算赚来再多的钱,还不是被医院搜刮个干净?
总之,就是肉眼可见的全线上涨,样样都涨,只有工资不涨——或者是看似涨了,却赶不上通胀。
这样一来,如果有人发现自己无论怎么精打细算,日子都过不下去该怎么办?自然只能去犯罪了。
最近这一个月来,不仅零元购活动在全美各大城市的频率暴增,很多穷疯了的美国穷人,甚至开始到处扒火车,直接跳到火车上抢快递包裹,此外还有设置路障把火车弄脱轨的——都变成铁道游击队了!
不知道再这样发展下去,是不是还会出现新时代的加勒比海盗?
不过,东海岸的纽约还远不是通货膨胀最严重的地方。相比之下,旧金山的物价上涨幅度更加离谱,当地的每加仑93号汽油涨到了9美元,来自大洋彼岸的老干妈辣酱卖10美元一罐还到处缺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