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76节 (3/4)
以此作为苦难生活中一点点放松的调剂。
“太损了。”
塔露拉将笑话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她倒没有怎么笑,而是在思考着这究竟能在舆论战中起到什么作用。
最终她得出的结果是。
带元帅不干人事。
这些东西乍一看似乎只是对帝国的调侃嘲讽,论言辞的激烈程度比不上以往整合运动领袖所发表的任何一场演说。
但它却足够地幽默,能够充分让人们笑出来并自主地去传播。
而一旦这样下去,这些笑话.....
“将会深入人心。”
苏修把玩着手里的钢笔,笑道:
“这些笑话可谓是非物质文化遗产,它们原本的名字并不重要,我更情愿称呼它们为人类政治笑话。”
因为它稍加改动就几乎能套用于一切国家政体上。
苏联笑话为什么是神?
苏修甚至能凭此写一篇论文出来,原因太多,这些笑话简直就是舆论战中的标杆。
所谓的宣传战,其实不是看你说了些什么,而是你说的内容能造成多大的影响。
通过对国家制度与上位者的编排诋毁,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总之都有些夸张捏造的色彩在其中......但没人在乎。
人民只觉得自己的生活很烂,社会中的确存在着不公,这些笑话也的确非常幽默。
“等这些笑话传播开来,帝国的权威将会大受打击了。”
塔露拉说道,苏修闻言立即打了个响指:
“没错,这才是最关键的。营造刻板印象与解构艺术。”
当以帝国皇帝,帝国议长等为主角的笑话被乌萨斯人所熟知,那么在他们心中,究竟还剩几分对于皇帝权威的尊崇呢?对于乌萨斯帝国这个看上去无比强盛的帝国又有什么敬畏呢?
这才是苏联笑话藏的最深的一把刀,通过笑话来解构制度,解构思想,解构主义,然后让其变作真正的笑话。
艺术,极致的艺术啊。
对于国家权威与形象的瓦解可太致命了,这种潜移默化的解构实在防不胜防。
当一个名词在你的眼中变得过于敏感或过于麻木,那么你就无法去真正清晰地认知它了。
苏修其实就觉得自己的名字很有后现代解构主义色彩。用不同的角度看就有不同的解释,但对于苏修本人来说,他只是拥有了一个可以表示自己的代号罢了。
第七十四章 你们太菜了
一个简简单单的对策,就将乌萨斯帝国搞得焦头烂额。
哪怕他们已经非常努力了,曾经只用无可阻挡的霸道武力来解决一切问题的乌萨斯帝国竟然也搞起文字游戏,就可以看出他们的转变有多大,付出的努力又有多少。
但真不是苏修瞧不起他们,实在是他这人的匹配机制和泰拉大区不符合。
苏修是什么人啊,是从新自由主义贵物遍地横行、奶头乐、娱乐至死、公知女拳猖獗、动保白左肆意妄为,小粉红新纳脆皇汉极右民大行其道的时代过来的,甚至他还是游历贴吧、泥潭、微波、知乎、破站,用键盘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的究极大脑升级怪。
你让乌萨斯帝国跟他打舆论战,打得了吗?打不了!没这个能力知道吧。
有一说一,就乌萨斯帝国那个城际网络,论纯度不及以前苏修冲浪的百分之一,就连这里的统治者,也被感染者这件好用的工具养废了,没了感染者作为矛盾转移的对象,连简单的社会群体纵向分割都不会。
你煽动对立啊!民族对立,城乡对立,男女对立,年龄对立,让民众深陷于各类繁琐的矛盾当中,无法思考真正的问题所在。
乃至提拔几个感染者当贵族,宣扬乌萨斯帝国其实非常公正,你们没有好生活只是因为自己不够努力,灌鸡汤画大饼,这样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