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第132节 (4/4)
说实话,这些板上钉钉的事实苏修没法去怎么反驳,因为细说下去扯不清楚了。
祖先犯下的过错,需要让后代偿还吗?
还是说只要祖先有了罪,这份原罪就要世世代代背负下去,永不休止,可一个刚刚降生的婴儿,他犯了什么罪?
“以古代萨卡兹的历史来说明吗......我无意争论伦理问题,只是想问一下,你是认为萨卡兹只要生下来就是错误,哪怕是婴孩也该死吗?”
梅特塔隆摇摇头:“不,我还不至于憎恨到那种地步,只是,哪怕是孩子,在萨卡兹的原罪影响下,也极大可能成长为匪徒,萨卡兹天性如此。”
“梅特塔隆阁下!”
苏修还没开口说话,安多恩就已经忍不住了,这名灰发的萨科塔男人面带愠怒,对铳骑说道:
“请停下您的话吧,所谓的天性?我讨厌拉特兰的萨科塔,就是因为这一点。你们为何要想当然地将别人的环境代换为自己的呢?”
“在拉特兰,诚然所有萨科塔都能平安幸福地成长,只要遵从律法,便可称心如意,萨科塔们可以在学校自由地学习玩耍,结交朋友,享受家庭的天伦之乐,毕业后能轻松找到清闲优渥的工作,在午后的阳光中享受甜点.....这些都很美妙,但并不是每个地方都是拉特兰啊。”
安多恩咬着下唇,在梅特塔隆、莫斯提马、菲亚梅塔等人的注视下说道:
“在伊比利亚的偏僻小镇,人们需要不眠不休般辛苦劳作,才能换来足以饱腹的食物,而学校、剧院、甜点、电影、游戏....这些种种东西都是不存在的,人们只能以虔诚的信仰来填补内心的空虚。这样的人民,要如何去理解拉特兰的教义和律法?哪怕教士一遍遍地宣讲,也只是让淳朴的镇民知道遵循律法就可得救的道理,可是在最后,连这样的希望都....咳咳咳!”
安多恩说得有些激动,连声咳嗽了数下。
“.....伊比利亚尚且如此,卡兹戴尔....那片连一个稳定政权的混乱地带更不必说,我都无法想象在卡兹戴尔出生的萨卡兹是怎样成长的。若是他们必须杀戮和掠夺才能活下去,那么出生在拉特兰的萨科塔就没有资格指责对方天性邪恶。”
“啪啪啪!”
安多恩话音刚落,苏修就鼓起掌来,道:“说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