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节 (1/4)
谁赞成,谁反对?
谁赞成,谁反对?
谁赞成,谁反对?
第十八章 两个囚犯
——然而,不能单纯的从外人来看。
她应该多考虑自己。
她在身体里面被囚禁了七十年。
与这个男人恋爱的不是她,是一直在压制着她的另外一个女人,她感觉共享,只能够像是被胁迫一样,屈辱的度过人生的七十年,在人生最末尾的档口,她才能勉强的恢复控制,却要接受不能控制的七十年的烂摊子。
怎么能算这个男人的妻子?
又怎么会是那个女生的母亲?
……
——只不过。
就算胸中意难平,她也在监狱的窗口,仰望了整整七十年的星星。
她想起来一句话。
佛雷迪克·朗格布里奇《不灭之诗》
“两个囚犯站在铁窗前向外眺望,一个看着泥土,一个仰望星辰。”
Two men look out through the same bars: One sees the mud and one the stars.
(A Cluster of uiet Thoughts)
----- Frederick Langbridge (1849 - 1923)
她在这七十年里面,到底算是那个低头对着泥土的囚犯,还是那个仰望星辰的囚犯呢?
她仔细的想了想。
可能。
都是吧。
——她既是那个只看到泥土的囚犯,七十年只能够暴躁的接受着这一切,不知道自己未来究竟会在何处,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重新获得新的人生。
这么看,她是暴躁的只会盯着泥土的囚犯。
——但她到了今天晚上,发现岁月给她的,不仅仅是七十年来涌出来的暴躁,还有那个巧笑嫣然的女儿。三口之家极为默契的感情,简直就像是一同拖着食物向着巢穴行进的蚂蚁一样。
她这时候,反而想起来了一些,属于她记忆的事。
小山阳介是怎么追求自己的呢?
小山阳介很不要脸,大家上了初中,还忐忑互相没有认识的时候,小山阳介就凑过来,给她糖吃。
很幼稚很无聊的行为,她却吃的兴高采烈。也和雪之下雪乃打开了话匣子。这一世的她没有上一辈子那样的姐姐和父母,也显得无比纯真和善良,被有目的老油条没几下,就撩到了手。
真的是该死。
她听着小山阳介身边的呼吸,恨得有些牙痒痒。
她又想起来,自己初中毕业的时候,抱着小山阳介哭,想到两个人毕业之后就各奔远方,要听从父母的安排去不同的高中上学,她很伤春悲秋的哭了很久。
然后在开学的当天,见到特意转学过来的小山阳介,像是没事人一样的对她打招呼,她又一次抱着小山阳介哭了很久。
小山阳介将自己追求到手了,两个人热恋学习成绩下降,她不怎么想学习,差点被父母老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