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第205节 （2/4）

莫默的话音落下，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忽然抖动了起来，她大声说道：“那你就给我点反应啊！既然你那么想要我，想要作为一个女孩的我，那么就主动的来推倒我啊！”

阿尔托莉雅情绪激动，她直接额伸手撕开了自己身上的黑色连衣裙，白嫩的肌肤还有属于阿尔托莉雅的稚嫩，完全暴露在了莫默面前。

“然后……然后我就可以成为真正的女孩……成为……”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越来越低，一滴滴的眼泪坠落，落在了莫默的脸上。

莫默依然闭着眼睛。

“你就不愿意看一眼么，你渴望的阿尔托莉雅，现在一切都暴露在你眼前啊！”

莫默微微摇头，道：“阿尔托莉雅，如果眼下的你安定了，你凭借你的意志真的想要靠近我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伸出双臂。”

“可惜的是，现在的你正处于不安定的状态。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多问，但是大体上我也猜到了怎么一回事。”

“你就是你，白色的是你，蓝色的是你，黑色的也是你。你无需苛求自己去做哪一个，抛弃另外两个。她们本来就是你的组成部分，无法分割，也永远会隐藏在你的内心深处。”

莫默的手已经获得了释放，他的手摸索着来到了阿尔托莉雅的胸前，拉着残破的衣襟，帮助阿尔托莉雅遮住胸前的春光，然后把阿尔托莉雅拉入了怀中，这才睁开了眼睛。

阿尔托莉雅顺从的依靠着莫默，眼泪已经从她的眼角消失，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一般。

“慢慢来吧，我不急，你也不要急。试着去接受你自己，有时候天真，有时候严谨，在我的面前，又会暴露出隐藏在盔甲下的那魅力的一面。”

“这本来就是女孩身上的唯美的诗歌，是女孩多彩的人生，多彩的性格。”

“不用去强迫，不用去分割，安静的体味自己，接受自己身的变化，然后习惯自己，找到真正的你，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是莫默从前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声线。

“我……真的可以么，我不知道……”

“没关系，不知道的话，就慢慢来寻找吧，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也会一直都在。”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不再说话。莫默从始至终，也没有听到过阿尔托莉雅亲口说出她自己的状况，但是莫默却已经抓住了事情的本质。

阿尔托莉雅，正处于人格分裂的边缘。

黑泥污染了阿尔托莉雅的意志，让阿尔托莉雅变成了黑色的阿尔托莉雅，然而来到了莫默的英灵殿，黑泥的作用被大幅度的削弱，属于蓝色的阿尔托莉雅，又有回归的趋势。

两者的冲突是如此的剧烈，直接让阿尔托莉雅都无所适从。

可是，黑泥的污染是如此的根深蒂固，已经让阿尔托莉雅的性格和认知发生了质变，已经成为了阿尔托莉雅的一部分。

就像阴阳鱼一般，一半黑色，一半蓝色，两者泾渭分明，却又密不可分。

而眼下，阿尔托莉雅也正在迷茫，她到底该怎么办。

008 大家，我把犯人抓回来了

她刚刚逆推了莫默，实际上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是她打算舍弃曾经蓝色的自己，彻底变成黑色的阿尔托莉雅。

然而，最后的关头，她停住了，她后悔了。

这是必然，这是她那属于原本亚瑟王性格和思维的挣扎。

多种的性格和想法在阿尔托莉雅的脑海中同时存在，而并非分割开来。

举个例子，眼下的阿尔托莉雅意识和性格，就像是辩论赛一般，让她无论做什么想什么，脑海中总有不同的声音在争辩，在让阿尔托莉雅用不同的方式处理眼前的一切。

或许一方能够暂时稍微占到上风，但是绝对无法压倒另一方，分出一个胜负。

这就让阿尔托莉雅，在很多时候，即想向左又想后右，既想前进又想后退。矛盾的情绪时时刻刻在折磨阿尔托莉雅的精神，偏偏这种矛盾，又是阿尔托莉雅本人所无法控制的。

面对这样的状况，阿尔托莉雅无法向别人诉说，这倒是她眼下多种性格想法的共同的地方，仍旧好强。好强也决定了阿尔托莉雅的各个性格之间，必然要凭借自己的方式，作出一个决定。

阿尔托莉雅的决定，就是舍弃。

既然有这多种性格而且无法共存，那么把多余的东西舍弃就好了。这就是阿尔托莉雅作出的决定，她决定舍弃除了黑色以外其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