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第709节 （2/4）

“如果说最开始的时候，我跟阿赖耶的赌约更像是一个笑话的话，那么把我作为鱼饵钓到你这条大鱼，却是一个完美的理由了。”

“只是我很好奇，我有这么大魅力么？”

“那不是显而易见的么？”

盖亚背起手，弯下腰，笑嘻嘻的昂头看着莫默，道：“你当然没有这种魅力啦！”

“咳！”

莫默本来都挺起胸膛，打算展示一下男人雄风的，结果被盖亚一句话给憋了回去。

“实际情况是……”

盖亚脸上的笑意消失了，道：“我没得选择了。”

“如果我要前进的话，前进的方向只有你的身边，否则的话我压根不知道哪里还有人可以接受我，可以了解我。”

“你就是小耶给我准备的诱饵，给我准备的台阶，给我准备的牢笼。如果我想要更进一步的话，最好最自然的选择，就是来到你的身边。显然，小耶相信，你是会接受我的，这是她选择你的理由。”

盖亚眼睛亮晶晶的，眼中仍旧含着希望。莫默淡淡一笑，拉住了盖亚的手，轻轻把她拥入怀中，道：“是啊，即便你不是人类，我也会接受你的。像你这种不给我鸡儿放假的小妖精，我都快迷上你了呢。”

“哼！给你放假便宜别人么，我才不会那么傻呢！”

盖亚脸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好像恋爱中的少女。不过很快她脸色又沉了下来，道：“我如果不前进的话，就只有选择后退了。”

“后退，就意味着我舍弃现在有的一切。不仅仅是我向人类学习的一切，更要把人类这个物种从世界上消灭掉。因为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再次抵挡不住这种诱惑而堕落。”

“同样的，那个时候整个二次元我也会毁灭掉，因为他们同样会诱惑我。甚至从那之后，我不会再孕育任何的生命，只为了始终保持空白的一团，安静的呆着。”

“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允许自己犯第二次。”

盖亚说出了让莫默大脑发麻的话，而他却说不出阻止的理由。

如果世界不肯接受盖亚，如果盖亚无法向前走，也无法保持原样，只能向后退回到过去的模样，那么人类和一切的生命，谁又有资格去指责盖亚呢？

逼迫盖亚的……就是人类自己，是人类的意志代表阿赖耶。

“所以，阿赖耶在赌博。”

“她在赌你不会向后走，她在欺负你的仁慈和心软，逼着你只能够向前走。甚至，她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让你连保持现状都无法做到。而这一步棋……就是二次元，就是眼下他们要做的事情，我说的对么？”

莫默联想到了红世的邀请，这一刻似乎一切都串联了起来。他明白了一切，知道了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逻辑。

“是的，你说的没错。”

盖亚捧着莫默的脸，道：“他们要唤醒的东西，是属于二次元世界的神明。我不知道小耶做了什么，可他们一定会成功的，小耶一定做好了准备。”

“那个东西……一旦真的被唤醒，那么它的力量肯定不会弱于我，因为我们是一个层次的东西。”

“这就是我无法保持原状的原因，小耶如果和它联手的话，我的选择只有向前和后退了。”

“我的选择……是希望向前。“

“因为……我喜欢你们啊，可爱的人类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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