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第216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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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伫立原地，根源正站在那里。

在没有人影的黯淡夜晚，拥有着与自己相同脸孔的和服少女静静的凝视着黑暗。

式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说一些什么。

像是感觉到式灼热视线，穿着和服的两仪转过头来微笑着。

“——好久不见了，果然你会取得圣杯，式。”

明明是没见过的少女，却像是早已经认识她一般，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

为什么呢，见到我，就令你这么开心吗？

虽然我也很开心，但，我应该说点什么——像平常人一样打着招呼吗？

“晚上好...”

最终，式，选择了最普通的说话方式。

根源点点头。她往前踏了一步，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

相同的模样，相同的眸子，仿佛像是镜子之中倒影。

——旁边的沙条爱歌瑟瑟发抖，连呼吸都不敢放出。

——因为，要是打扰了两仪式的重蓬，那可是很恐怖的事情。

——只有这点，爱歌是最清楚不过的，真的会被杀的，因为她最擅长破坏了。

“我总算感觉到自己还算有点意义了——其实，当从混沌之中苏醒，我的生命就已经拥有意义了，因为生命的本能就是活着，只是虚无的活着，连自我都没有，那种不能算作是生命，只能说是某种东西。”

式皱起了眉头，她并不喜欢，不，她并不习惯有别人接近自己，而且还是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只是，自己无法生气，反而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式同样伸出手，然后轻轻的抚摸着两仪的脸颊。

像是发泄不满般，用上一点小小的力气。

真是矛盾的心情，既想表示自己的不满，但又担心自己会用力伤害到对方。

“真是好呢，正是因为有你的存在，我才不会陷入到想要毁灭世界的程度，因为你虽然会受到我的影响，但你并不想要破坏世界，如果我毁灭世界的话，相信会令式你不开心吧——”

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有几分认真的程度，她的微笑依然是那么的完美。

“你是小孩子吗？整天想破坏点什么？”

“...因为我是虚无为起源阿，所以，我想要让一切归于虚无，换句话来说，为什么我就得一无所有，而别人却是可以拥有所有的东西。”

“这是很不公平的，对吧，式。”

她看着她，用着很不安定的声音，轻轻的说，仿佛像是野兽的嘶吼。

不，也许只是在吐露出没人理解的寂寞。

毕竟，如果没有意识，她就会一直沉睡，深深的陷入混沌之中。

正是因为有了两仪式，因此她才能明白什么叫知性。

“恩，我是明白的，你一直在陪着我，所以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式的话让她感觉到不好意思，即使这份知性也是式赐予她的。

但两仪与式是不同的。除开根源与人类的阶位不同。两仪与式是起源于同一个地方，但从里到外，个性鲜明的两个人。

两仪用小小的，美丽的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