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76节 （4/4）

艾丝捂着心口说道。

“这很正常，因为你的仇敌是龙。”

明歌说道：“但这其实也属于迁怒，人与人之间互相厮杀并不比人与怪物之间的厮杀更少，总不能因此将敌意对准整体人类吧？”

“我”

艾丝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本能的感觉不对，毕竟怪物是怪物，人是人，怎么能将没有知性的怪物与人类做对比？

艾丝被保护的很好，未曾经历人类社会的黑暗，因此才会诞生这样的疑问。

能够潜意识中读取他人想法，明歌自然看懂了艾丝的困惑。

他说道：“怪物的欲望是纯粹的杀戮欲，但人类的恶却能够超越怪物的杀戮欲。善有极善，恶有极恶，这本身便是人类的不稳定与可能性。”

“当怪物拥有人的知性，当人拥有怪物的兽性，你又该如何判断善恶？”

“你要学会辨别其中的恶，以自己的意志来决定对手是否为‘怪物’，行驶正义。”

“在地下城被我镇守的现在，你需要学习如何面对人类，这是必要的。”

“我不明白。”沉默了良久，艾丝迷茫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