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57节 （3/4）

灰芒身上缓缓渗出黑色的负向能量，身体进入备战状态，脸上挂起了阴沉而邪魅的笑容，紧紧的盯着牧舟。

“哦？为什么要问起这个？”

煌和蛮雷也面沉如水，虽然不想现在就在这打起来，但心中也是打起来十二分的戒备，暗自调动着体内的能量，准备应对随时的突**况，场面几乎一触即发。

然而，这件事情的发起人，牧舟却并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歪着脑袋，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因为我好奇呀。”

“…………”

那紧张的气氛瞬间位置一泄。

三人万万没想到，牧舟居然会说出‘好奇’这种理由，但看着她那放松的身体，不似做做的语气和神态，细微的洞察和来自强者的直觉告诉他们这是她的真实想法。

但越是如此越使他们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好，心中有些哭笑不得。

“……哈，哈哈！”

灰芒邪魅的表情僵在了脸上，甚至他眼中那闪烁不定的灰暗光芒都凝固了一下，然后嘴角一扯，忍不住笑了出来。

眼神十分微妙的看着牧舟。

“你这个人……还真是，随性呀。”

他轻咳了一声，收住了笑声，但那笑意却还依然挂在脸上。

“怕是要让你失望了，这件事我不能为你解答，至少现在还不行。”

“嘛……我想也是。”牧舟撇了撇嘴“那我换个问题怎么样？”

“呵，还打算问？说来听听。”现在不仅是牧舟对暗圣有疑惑，暗圣同样也对牧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牧舟用手指点着下巴，看着姿态优雅从容，活脱脱一副贵族绅士形象的灰芒，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看你也不像那种内心极度扭曲而疯狂的人呀，怎么就能把这种力量修炼到了如此的程度了呢，这其中需要的负向能量是很庞大的，你一定是干了不少丧心病狂的事情，真亏你能狠的下那个心，然后还能这么平静的待在这里。”

灰芒挑了挑眉“其实你的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并不能算得上是问题。”

第一百零一章：回答

“不能……算得上问题？”

“嗯。”灰芒点了点头“因为我们皓月氏族就是这样的一个氏族，从我的祖先发现并学会使用这种力量开始，这种事就已经逐渐变成了我们生活中的一部分。”

他不紧不慢的为牧舟讲解着，而牧舟也满是好奇的倾听着。

“在这个世界，充满了危机，几乎朝不保夕，没有强大的力量连自己的生命都不能自己做主，从小我的长辈就教导我，要么制造悲剧，要么成为悲剧。”

“对我们来说，做这种事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单纯的提取暗能，增强实力而已，换句话说，这是我们生存的方式。”

说到这里，灰芒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的的长辈和父母都是这么教导我的，所以当我达到了40级的巅峰，为了更迈进一步的时候，我弑杀了我所有的亲人，我做的很坦然，而他们虽然会感到痛苦，却并没有感到意外。”

“再然后，我亲手毁灭了我出生的那个域城，并承受住了那份庞大的力量，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我，但到现在，我也并不会为此后悔，反而这是我引以为傲的事情。”

他用极为平淡的语气诉说着这疯狂的事情后，牧舟很认真的看着灰芒。

“那，你现在身为统御皓月氏族的暗圣，在之后依然会这么教导你的族人吗？”

“那是当然的，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好，这可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力量。”

牧舟仔细的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似乎在心中下了某些决定，耸了耸肩，说道：

“你们这一族还真是从根部就腐烂透了呀，我还以为能和你成为朋友，看来是不行了，蛮可惜的。”

看着牧舟听到这些事情后并没有露出寻常人的那种愤恨或是怜悯的神态，反而是这种‘哦，我明白了，原来如此。’的平淡态度，灰芒的心中突然出现了一种奇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