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第182节 （3/4）

这话明显是扯淡。以萨尔阿波罗的能力，自然是不可能研究出能跟崩玉相抗衡的物品。他只是通过一些实验个体的研究，从中找出了破面的基因序列。然后，使用这种药物，将基因序列重新紊乱，退化成虚而已。

然而诺伊特拉这种战斗狂人显然是不清楚其中弯弯绕的，他还以为对方真的能够研究出能跟崩玉相抗的力量，一时间被怔在了原地，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个家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是可怕！不行，自己得离他远点。

“嘛嘛嘛，你不用那么紧张。”萨尔阿波罗显然将对方的表情尽收眼底，神色间露出了一抹N瑟。“这种药剂，只会对弱等灵压的破面有效。十刃级别，可是能够轻松免疫的。唔，至少暂时是这样。”

这混蛋，打算将十刃也纳入自己的研究范围么？

诺伊特拉顿时预感到了不妙。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他开这样的先例。否则的话，恐怕要不了多久，自己也会成为对方的试验品之一。

这么想着，他看了眼不远处的妮露。顿时道：“呐，事情也处理干净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交差了？”

“嗯？这里的研究素材，我打算全部带走。”萨尔阿波罗看着倒在地上的妮露等人，直言说道：“这些，可都是珍贵的个体啊。”

果然，这个家伙……确实在算计着这些东西，绝不能让他得逞！

如此想着，诺伊特拉神情不变的说道：“东仙那边，我们需要详尽的报告。你应该知道吧，那个家伙可不像蓝染大人那样好说话。如果让他等久了，我们可能会相当的麻烦。而且，你不认为观察这些家伙以后的行为举止，才是更好的研究么？”

“你是说，放养？”萨尔阿波罗眯起眼睛，似乎对这个提议很心动。“的确，如果是实行放养计划的话，所收集到的数据应该更加的详尽。而且，东仙要那家伙，也确实是个麻烦。”

看着对方终于放弃了研究的想法，诺伊特拉终于暗自松了口气。“如此的话，我们就先行离开吧。”

第0500章 离开虚圈

无论是诺伊特拉还是萨尔阿波罗，两人都没有看到，在他们离开之后，原本倒在地上的妮露，身体忽然发生了一阵剧烈的变幻。白皙如玉的皮肤，恍惚间变成了灰褐色，就像是一根变得破破烂烂的木头，躺在地上。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妮露变成了一截木头。确切的来说，是木分身。

而在“妮露”变回了木分身的原样之后，她真正的本人以及无月、赫丽贝尔等人则是从后殿之中缓缓走了过来。这时候，不仅是妮露。就连她的两个从属官，也变成了木头。

“蓝染这家伙，还真够狠的啊。”无月看着地上的木分身，如此感叹道：“我虽然预料到你会有这样的结局，但没想到是蓝染下达的命令。”

的确，在原著里面，关于妮露这段的回忆，是以她和她从属官做为第一视角。他们一直都认为他们遭到暗算，只是萨尔阿波罗以及诺伊特拉搞的鬼，根本没想到幕后黑手居然是蓝染。

但，如果仔细思考的话，其实也并不奇怪。

第三十刃，瓦史托德级别的破面突然失踪！如果不是蓝染事先知道情况的话，他怎么可能不追查？而以他的能力和掌控力度，又怎么可能查不到诺伊特拉和萨尔阿波罗？

可最终的结果是，这两个家伙非但没有受到任何的处分，反而依旧获得自由自在。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再转念一想，蓝染创造破面是为了什么？当然是跟尸魂界展开战斗！而妮露这么一个怀着厌战情绪的第三十刃，对他也的确没有任何的帮助。一个对他没有任何作用的棋子，蓝染自然是不会介意她被毁掉。

至于对方的忠诚、崇拜？！以蓝染的性格，他会在乎这些？

当然，说是这么说，但真正从两人口中得知真相的妮莉艾露，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的。哪怕她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事情真正发生了，依旧让她内心有些难以置信。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那几截木头，陷入了无比的纠结。

原来从头到尾，她都是只是个弃子。自己这么多年的忠诚，却只是换来这样的回报啊。

看着她悲伤的表情，赫丽贝尔上前，似乎想说点什么，却被无月拉住。“让她自己一个人呆会吧。这种事情，还是得靠她自己走出来。谁劝都没用。”

“我知道了。”赫丽贝尔点了点头。

“你现在也看清楚了眼前发生的事情。”无月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道：“即便是这样，你还是选择留下来么？”

“是的，无月大人。”赫丽贝尔没有任何犹豫，认真的说道：“放心，我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比起关于虚夜宫的情报以及动向，我更希望你平安无事。”无月同样以严肃的语气说道。“蓝染那家伙很强，在这个世界上罕有敌手。但比起他的实力，他的谋算更加恐怖。你也许很快就会被戳穿。”

“我知道，无月大人。”赫丽贝尔点了点头，道：“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打算放弃这样的想法。因为比起此刻跟随在你的身边，我留在这里才能够更好的帮助到你。而且，我只要适时的表现出顺从，以及可以利用的价值，那个家伙应该不会过于追究我的身份。”

如果按照蓝染的想法，好像也的确是这样……哪怕是市丸银，他都能够物尽其用。如果赫丽贝尔装作诚心投靠，蓝染也的确没有理由不接纳。

“这是你的志向么？”无月叹了口气，道：“比起做为工具或者武器，我更希望你能够活出自己的人生。”

这并不是安慰或者敷衍。这的确是无月的心声。他很清楚，眼前这妹子跟妮露一样，虽然身为虚，但同样有一颗非常单纯的内心。认定一个人以后，除非对方给自己造成难以接受的创伤。否则，永远也不会背叛。

“我已经选择了自己的人生，无月大人。”赫丽贝尔笑了。虽然脸颊覆盖着面具，让人看不清她的笑颜。但无月却能够从别的方向感觉到，她的笑容发自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