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节 (4/4)
“也好。”姑姑没再坚持,把她带到厨房去了。
但在灶前还没开火,就看任婷婷愣愣地站在那,手捧着一瓮水,大滴大滴的眼泪直落下来,掉在水面上荡起一阵阵的涟漪。
“好孩子,怎么了?”姑姑心疼地走上前,抱紧婷婷,摸着她的头发问。
“没事,小姑姑,我只是突然……想起我爹。”
任婷婷说着,闭上眼睛捂住了心口。
第十七章 重洋远渡
美国并非一开始就是那个物质资源极度丰富、科技发达、奢侈浪费的美国,起码在1799年还不是。
街上铺着青色的石砖、马车的木制车轮辘辘作响地驶过,向着两边的人行道上溅去黑色的污水;四周的建筑物完全没有几百年后那高耸入云、灯火通明的样子,街上的男士们穿着双排扣的大衣,戴着礼帽,一手撑着伞、另一手拄着手杖,步履匆匆地走过冷寂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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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想象,这里就是汉密尔顿式经济政策的发源地,驱动着美国以一日千里的速度发展,即将超过费城、在接下来的一百年里逐渐成长为世界的中心。
尤其是在另一个世界见过了电灯的伊卡布·柯瑞恩先生,他刚回来时差点忘了自己的宿舍在晚上应该点蜡烛,是房东太太好心送了几根才没让他摸黑过上一夜。
回到警局的时候,柯瑞恩先生都快要绝望了……跟九叔说的一样,这里的人根本不记得他休了长假,在他回来时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救星终于来了”的喜悦感。
他认为,这是因为纽约警局根本不想破案。发现尸体?那就烧了它。山上发现?野兽咬死的。街边发现?不是饿死就是冻死。河里发现?准是喝醉了酒掉进去的。除非受害者亲自爬起来宣布“有人用绳子勒死了我”,不然哪怕脖颈被扯断了都不会立案。
推开酒馆门的时候,他还自言自语地嘀咕着这件事,一脸不爽地走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