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节 （3/4）

大臣或许愿意和敌人合作，但君王不会。因为大臣需要盟友，但君王只需要臣属。

······

德丽莎单手提起身后漂浮的十字架，把它插在了坚硬的金属地面上。

作为约束之键，犹大对于崩坏能的反应极其灵敏。即使是在崩坏能反应堆前，它也能精准的找出特殊的那一种崩坏能。

“如果你们是在找我的话，大可以不必动用这么危险的武器。”紫色长发的女孩漂浮在半空中，轻声道。

“第二律者？”德丽莎神情肃穆。

不论估算如何，真正的结果还是要依靠战斗来说话。在天命的报告中，西琳不过是一位刚刚苏醒的半律者，甚至没有形成律者核心，一个S级女武神手持神之键，完全可以进行回收。

但这位“弱小”的律者敢直面德丽莎，要么是她脑子坏掉了，要么就是报告出了问题。

西琳那双鎏金色的眼睛异常平静，德丽莎觉得，应该是后者。

“你们好，来自天命的女武神。”西琳低下头，打量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小女孩”。

德丽莎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回应。

她本来以为大家都是敌人，当然是要见面开大以表示友好礼节。没想到这位第二律者居然会和气地打招呼，于是眼下她反倒不能直接动手了，毕竟这样做地话感觉就很奇怪，像是在欺负小孩子。

德丽莎做不来这种事，

不过考虑到能够和平解决这件事倒也不错，于是她也笑眯眯地······

抱歉，笑不出来。

“律者小姐，我们可不是来跟你友好交流的哦~~”帕特里克拉长语调，说道。

第二律者如此友善，倒是让她松了一口气。

也许律者真的具备交流的可能，那么逆熵的计划就有了极大的可行性。但在这之前，她必须让天命失败。

她这话倒也不是说谎，虽然存着抹黑天命的意思，但她这也是实话实说。

以奥托的为人，这位律者小姐落到他手里，大概连这具身体都不会属于她了。

“我知道，毕竟我是一个杀害了322名‘无辜的’研究人员的杀人凶手。”西琳语气平静地像是踩死了一只蚂蚁，毫无波澜。

德丽莎忍不住问道：“我能理解你为什么要杀死他们，但我有一个问题，你是单纯的对他们产生了恶意，还是对整个人类。”

根据记载，律者天生对整个人类社会都充满了恶意。如果西琳只是厌恶这些研究人员，那么她的这份罪孽反倒算不得什么了。

西琳摇了摇头：“你误会了，我对他们没有恶意。只是要碾过而不踩死蝼蚁，这种力道是很难把握的。我毕竟是刚刚成为律者，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量。”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

她倒不是真的对人类充满恶意，毕竟想要摧毁人类的是律者，而她只是西琳。也许因为她不单纯是西琳，所以她并没有收到崩坏的蛊惑，所有的行动全是出自本心。

只是之后就很难说了，毕竟当律者核心凝聚之后，这具身体的主人将不再是她。

帕特里克眉头微皱：“你对天命怀有恶意。”

这倒是个好结果，毕竟天命并不代表人类。只是仇恨天命的话，对逆熵来说也许是件好事。

西琳随意地说道：“我确实对天命怀有恶意。”

她并没有遮掩的意思。

如果真的想要隐藏自己，她大可以直接在监牢里龟缩到成为完全体的律者，根本没有暴露的必要。

她这么做，只是想要亲手报仇而已。

对天命的复仇，就交给那位第二律者。对研究人员的复仇，还是由她自己来吧。

“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帕特里克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