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节 （2/4）

她并没有羽渡尘，但她拥有第八律者的力量。依靠律者的力量，她为渡鸦营造了一场好梦，渡鸦会在幻境中得到她想要的一切，而作为回报，洛书会得到她想要的秘密。

很公平不是吗？

“你的力量用来欺负这种笨蛋，真的好吗？”

洛书的力量甚至超过了当初五核驱动的自己，她催动第八律者的力量，渡鸦如果能反应过来，那才有鬼。

“渡鸦可不是什么笨蛋，”洛书单手撑住下巴，笑眯眯地说道，“这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啊。”

“你觉得她可爱，所以就要修改她的记忆。一般人还真接受不了你的称赞。”

洛书也不理会的调侃，只是将记忆片段定格在某一刻上。

这时候渡鸦刚刚得知了拯救自己和兄长性命的恩人是塞西莉亚，而这位圣女小姐，正是自己长久以来对抗的敌人——天命的一员。

“感激，羞愧，仰慕······这么复杂的感情，就从这里下手吧。”洛书一脸的期待。

虽然直接强制修改她的记忆也不是做不到，不过这么暴力的话，说不定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就要变成一具只懂得服从命令的玩偶了。

柔和一点的手段，还是介入一个她最不能冷静的时间节点，在这里慢慢修改她的记忆。

洛书还是希望，至少在保证服从自己命令的前提下，她还是希望渡鸦能够拥有自我意识，而非彻彻底底的玩偶。

当然，如果事不可为，玩偶也不是不能接受。

“塞西莉亚！”渡鸦大惊失色。

“嗯？”洛书有些疑惑，于是稍稍观测了一下此刻的自己。

确实是那个印象中的圣女小姐，看来在介入时间节点的时候，第八律者的力量还为自己制造了一个最有用的身份。

不过稍微有点不合适啊，这个时期的塞西莉亚，不是已经死了吗？

洛书有点头疼。

但渡鸦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她的表情在惊喜和愧疚之间来回变化，期间还夹杂着些许欣慕。

片面点形容，大概像是粉丝看到了自己的偶像。

“不用惊讶，也不必有多余的动作。”洛书将食指按在渡鸦的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她面带微笑，轻柔地说道：“我知道娜塔莎是个好孩子，所以你什么都不用多说，只要···相信我就好了。”

在渡鸦的眼中，那个一直被自己仰慕的圣女大人如此亲密地靠近着自己，如此温柔地和自己交谈，仿佛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在脑海中奔腾。

她当然看不到，洛书眼睛中越发耀眼的金色光芒。

“我现在有个问题，第八律者的力量这么强大，她是怎么输掉的。”

洛书伸出右手，渡鸦乖巧地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洛书的掌心，就像一只可爱的宠物。

“意识的力量毕竟有些虚幻，即使敌人的能力远远不足以和你比肩，但只是不受影响，他们中的某些人，还是做得到的。”

“是吗？”洛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说我该怎么重建她的认知呢？”洛书一脸苦恼，“我一开始希望把她变成一只听话的小猫咪的，不过现在看来，小狗的她也很可爱啊。”

“这些选项里不能有个人吗？”

“你这样的要求是不是有点高？”洛书笑眯眯地摸了摸渡鸦的头，“我觉得她不一定喜欢你这样的要求。”

此刻的红瞳少女半跪在地上，眼神中完全失去了光亮，就像一个大号的玩偶。

洛书暂时关掉了她的感知能力，除了洛书的触摸之外，外界的一切对她而言都毫无异议。

“你现在的发言和行动像极了大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