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节 （2/4）

所以说，这是游戏，而非现实。

现实是，数十万的无辜者因她们而死。

他们只是普通人，也许灾难来临之时，他们有的在筹划明天的生意，有的已经入眠，有的在考虑家人的出行计划。

这些稀松平常的念头，就是他们人生的最后一点遗产。

布洛妮娅是乌拉尔银狼，雷电芽衣是有过怨恨这个世界的念头，可她们两个，真的能无视这笔债务吗？

幸好，还有一位可可利亚能够充当背锅侠。

最大的“债务”全由她一个人背了，剩下的一点，才会分到她们两个身上。

这么一想，洛书突然有些明白了，难怪西琳始终高举崩坏的大旗。

因为和雷电芽衣不同，第三次崩坏的罪魁祸首是可可利亚，雷电芽衣需要承担的，不过是一小部分“债务”，可第二次崩坏，虽然奥托是罪魁祸首，可西琳在杀死所有的研究人员之后，崩坏的大潮是由亲手掀起的，即使想甩锅给奥托，奥托也背不上。

只有看戏的人，才会觉得所有错误都在奥托身上。

可戏里的天命和逆熵，都知道真正的罪首，其实是这位看似无辜的西琳小姐啊。

不过没关系，洛书没打算洗地，甚至她就是要让全世界的人都明白，律者做错了事，们不值得原谅。

只有这样，们才会死死地抓住洛书，因为这是唯一一个可以接纳们的人。

圣芙蕾雅学园不能洗，逆熵同样不行。

雷电芽衣必须是罪人，这就是洛书的选择。

当然，说她是罪人的前提是，她多少也得是个人类吧？

律者可不在人类法律的处置范围之内呢！

洛书不打算亲自下场，她把长空市的舞台搭的这么大，可不是为了亲自登台唱戏，她只是想看一场大戏，仅此而已。

洛书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还真是容易失神。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自己知道就可以了，怎么用得着一遍遍重复呢？

归根结底，还是不愿意下手啊。

幸好，她当坏人当久了，这点犹豫，算不得什么。

“琪亚娜小姐，其实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塞西莉亚的传承者。”洛书眼神诚挚，“其实上一次我并没有欺骗你，我确实是世界蛇的干部，但不是灰蛇，而是渡鸦，真名是娜塔莎·希奥拉。”

“圣女小姐当初以自己的生命拯救了半个西伯利亚地区的无辜者，但大崩坏毕竟已经爆发了，我们这些人只能四处流浪。在一次被崩坏兽追猎的过程中，我的兄长为了保护我，已经离去了。”洛书轻叹一声。

“节哀。”琪亚娜下意识地说道。

她是一个战士，在这种情况下，她只有这一个台词。

“无妨，时间过去很久了。”洛书摇摇头，顺便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痕。

唔，好想睡觉啊。

“但我在意外之中遇到了塞西莉亚小姐的尸体，得到了她的圣痕和传承。”

说到这里，洛书转身背对着两人。

故事是有些扯淡，但没关系，她有证据。

黑色的长裙解开后，露出了光洁的玉背，以及赤红色的圣痕。

琪亚娜信了一点。

别的不说，至少传承的圣痕确实是真的。

洛书重新整理好长裙，认真地看着琪亚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