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81节 （2/4）

希儿确实没有。

无论是布洛妮娅，还是可可利亚，她们都下意识地隐瞒了长空市的崩坏，所以希儿并不知道，第三次崩坏和她们的关系。

也许她意识到了，只是暂时不愿意面对这个现实。

然后大家一起故意装傻，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她们还是从前的自己。

“我不是很明白，”洛书歪了歪头，一脸地困惑，“她们到底是怎么如此若无其事地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然后大家还是一副你好我好的表情。”

从一开始就很困惑了，假如说第二次崩坏的后果交给两个人承担，那么这两个人，一个应该是奥托，另一个应该是西琳。

那么同样的，1第三次崩坏的责任也该交给两个人，可可利亚和雷电芽衣。

考虑到本纪元的律者大多本身就是受害者，责任应该更加倾向于两位大人物。

奥托也就算了，毕竟众所周知，他是个人类之屑，而且已经算不上人类了。

那么，这位可可利亚小姐，到底是如何想的呢？

“你确实不会明白。”宝石意志淡淡地说道，“假如你真的想理解这件事，那么你本身就不该携带私心。”

无论是女武神，还是律者，抑或是逆熵的诸位领袖，在两次崩坏战争中，并没有纯粹的正面形象。

在第二次崩坏中，奥托确实是主谋，但是不可能所有的女武神都不知情。就像有人反抗了奥托的决定，最终失败了一样，也一定有人一开始就坚定地选择了奥托。

即使是守护世界的女武神，也不可能全部都是伟大的圣人。任何一个懂得思考的人，都会明白，人体实验明显是功大于过的事情。

更何况，如果她们有足够的身份参与进这场实验，那么她们永远都是和奥托一样的施暴者，而非和西琳一样的受害者。

当她们想到以利弊来衡量这件事的时候，她们就已经不值得同情了。

同样的，第三次崩坏中，那些伟正光的博士也同样算不上好人。

她们可以阻止，有能力阻止，也有理由阻止，但最终没有阻止，最后导致了长空市数百万人的丧命。

也许有能力阻止，有理由阻止，最终没有阻止，并不能说明她们是坏人，毕竟有些事能不能和想不想始终是两回事。

可无论怎么说，她们也称不上无辜。

对于一个文明来说，以对错去衡量关乎文明生存的事情，本身就是错误的。

洛书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疑惑，本身就是因为她还是一个人类。

她已经是超越人类的律者了，并且得到了的重视，迟早会见证一切的真实。可是直到现在，她还是在以人类的身份去思考问题。

她会在乎对错，会因为做了一个不够正确的决定而不开心，也会因为害死了无辜的人而懊恼。

虽然她已经走在了超越人类的道路上，可是她走的太慢了。

这是宝石意志的意思。

洛书的做法，在看来并不是超越了人类的表现，充其量只能说明她的道德底线已经低到超乎人类的想象，开始和奥托处于同一个档次。

但是，和强大无关，人渣程度并不是超越人类的象征。

就像奥托，众所周知，他人品低下，但他是个伟大的领袖。

洛书不同，她只是单纯的没什么道德而已。

不过没关系，时间还很长，还有足够的时间去等待洛书的成长，只是不知道，洛书是否能够走到那一天。

宝石意志没有明说，洛书也不再询问。

于是她们继续保持沉默，等待着另外一个人的表演。

4千，最近没什么干劲

幸好学校来了消息，考试，暑期实践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