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节 (1/4)
他看到我们俩,打了个招呼:
“小伙砸,三十几了?”
我:“……”
我的表情当时是相当精彩,神特么三十几了……我(去年)才十九啊喂!
旁边,语小姐的表情就不用形容了,死死捂着嘴,不停从喉里咕哝着笑声,脸都憋红了……
就当我觉得语小姐很可能憋死在这里的时候,大爷又看了眼她,道:“带侄女儿来洗澡啊?”
语小姐:“……”
......
外貌啊,声音啊,这些就不说了,毕竟是遗传的东西。
但有一点就很让我奇怪了……记得还是上本书的时候,我写了篇“二十岁生日随笔”,然后……间贴最多的,居然是标题。
我当时就很奇怪……这标题怎么了?挺正经的啊?你是怎么做到比我之前写的“白天多运动,晚上多人运动”的标题间贴还多的?
点开一看,第一句就是这样的——【你才二十?】
……二十岁怎么啦!二十岁吃你家大米了?
就很奇怪。
......
写在本篇结束后——
我:(伸了个懒腰)“今天的写完了……对了,我真的很老吗?”
语小姐:“还好吧,反正我没感觉出来。”
我:“也是……”(突然想到什么),“等等,我刚才的话是不是跟‘我孰与城北徐公美’一个性质?”
语小姐:“好像真是……”(开玩笑道)“那……君美甚,徐公何能及君也?”
我:“巧了,我也这么觉得。”
语小姐:“……”
语小姐:“按流程,你不是该先问妻,接着问妾,再问客,最后感悟道理吗?”
我:“……你很希望我有妾吗?”
语小姐:“额……咳,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这种糟粕还是算了。”
我:“其实我不介意……”
语小姐:“嗯哼?”
我:“……但我觉得‘妻之美我者,私我也’就够了,嗯,够了。”
(确实够了。)
千山暮雪,只影向谁? : NO.1 我叫白吟,想找个青铜女友
醒来的时候,室内的空气弥漫着冷意。
他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呆了半晌,缓缓起身,任被褥缓缓滑落。
——很遗憾,这是个二十四k纯爷们儿,所以这个过程并不值得浪费多少笔墨,等以后换一位身材好到双兔傍地走的姑娘重复这个动作时,这里肯定会着重描写下的。
拉开窗帘,铺天盖地的白挤到了他的瞳孔中。
这是二零二一年的第一场雪,整座城市在寒风中裹上银白的外衫,像是栽满白玫瑰的花海;鲜红的朝霞掩映着大日,光辉从云缝间照射,如同巨龙呼出金色的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