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节 (4/4)
他想过,或许很多年以后,自己真的和雪离结了婚,这座小屋就是他们的新房,傍晚,雪离去隔壁房间哄睡了孩子——等等,人类和雪女应该没有生殖隔离吧——然后他们就一起来到书房看书……那个时候他们自然就没那么生分了,很可能是自己一手拥着老婆一手端着书,雪离则把书本铺在他的胸膛上,慵懒地倚着。
话说,我为什么要在书房里塞一张床来着……好吧,这不重要。
上述内容之所以能过审,并不是说白吟纯情到连黏黏糊糊的事儿都不懂,只是他觉得,对没确定关系的姑娘,抱有此类不健康的幻想,委实是一件比较失礼且比较low的事儿。
哦,某些电影里的老师们除外,她们就是做这个的,要尊重人家的职业……
而白吟不论怎么想象,这些场景都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儿了……或许不需要那么久,但至少不该是出现在现在的。
要不怎么说命运是个小婊砸呢?当年有位叫西格德的伯爵,阵斩了一个绰号“长牙梅尔布里奇”的贵族,并将他的首级挂在了自己马鞍上,凯旋而归,那叫一个意气风发。
然后,那颗首级的门牙刮伤了西格德的大腿,以至于后者伤口发炎,不治身亡……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三个道理:一,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绰号;二,伤口发炎真的是个很严重的事儿;三,故事才需要逻辑,现实不需要。
所以……这种在白吟的认知中,应该是很多年后才可能出现的场景,此时,确确实实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白吟一直都是一个下限几近没有的人,按理说,以他的性格,遇到这种香艳的事儿,不把便宜占净,简直不为人子。
可事实却是……在思维断片五秒后,白吟以莫大的毅力,挪开了视线,并望着天花板,深吸一口气,平下自己暴躁的心跳。
话说,之前还没发现,天花板上的吊灯怎么这么大这么……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