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节 （2/4）

而是另一种更古老，也更重要的情绪——食欲。

那种目光，并不是在看一个可以用来延续后代的人，而是类似串在火炉中，涂上酱料，烤出油脂的肉块。

他……好像是想要吃掉自己。

字面意思上的，吃掉。

用某种欣赏的目光看了一会儿后，如狐终于说话了。

他眯起眼睛，笑着问：“你似乎以为，我会和你交配？”

他斜坐在沙发上，托着腮，声音显得很慵懒，甚至有些温和。

但……不知为何，某种本能的恐惧，正在女孩心中膨胀。

她深呼一口气，努力地做出恭顺的表情：

“我很愿意……”

“萨拉，我的萨拉。”如狐打断了她，“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呢？一开始的时候，我就说过的吧，我对你的身体没有任何兴趣……我做的那些事，只是因为，有趣。”

萨拉心里稍稍安慰。

在她看来，面前的男人对她的身体终究是有兴趣的……只不过，是想维持自己那“目的纯洁”的人设罢了。

很多男人都这样，既想从事服务性行业，又想树立标志性建筑。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有钱，他说了算。

“不，不是的……”她做出羞涩的表情，“是我，已经忍受不住……”

“为何要用无谓的谎言消耗我们的时间呢？”如狐说，“我的话只会说一遍。”他挥挥手，“你可以走了。”

“……走？”

“是啊，穿上你的衣服，走吧。”如狐摆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沙发上，“以后不用再见面了。”

听到这句话，萨拉先是一喜，转而，生出某种恐怖的猜测来。

“那以后……”

“以后，就当是不认识吧。”如狐说，“当然，我会记得你很久的……你可是我第一个成功的作品。”

“作……品？”

“是啊，作品。”如狐笑了笑，“那些‘钱’……你们人类是这么称呼自己的力量的，是吧？”

“在我看来，力量，也就是钱，应该用在有价值的地方……如果我真的想吃掉你，或者与你繁衍后代，动用法术就是了，何必去消耗钱呢？”

“我只是在做实验而已。”

“一开始，是稍稍超出你能接受的金钱，满足你的虚荣心。”

“然后，是通过各种理由，将较大的金额塞给你，让你产生自己‘拥有与这份金钱相匹的价值’的错觉。”

“再之后，再扩大金额，改变你的衣食住行，改变你的消费认知，麻痹你的感官……到了现在，你已经回不到过去的生活了吧？”

“如果这时候，我稍稍表露出一份厌烦的意思，你会怎么做呢？……哦，答案你已经展示给我看了。”

“感谢你帮我了解人类这种生物，过去的那些金钱，就当是我给你的报酬吧。”

他望着女孩带着绝望与崩溃的，几近死去的表情，轻松地笑了起来。

“另外，也感谢你为我带来的‘负面情绪’……”

“这很美味，我很满意。”

言毕，他闭上眼睛，小憩起来，似乎对方再也没有值得他入眼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