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209节 （4/4）

如狐心里默默吐槽。

不过，理想，也就是说，有欲望么……

如果世界上的所有生物，都是木偶，那么对蚀之狐而言，“负面情绪”，就是操纵这个木偶的“线”。

尽管如狐现在无法如樱岛或瑞典时那般，直接引动生物的情绪之线，但……有些时候，引动欲望，未必要靠“妖法”。

“我不是很清楚你看的都是谁的作品……”他缓缓道，“但我可以保证，你看过的，一定没有我看过的多。”

他面对着熊三条，唇角微勾，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看起来很值得信任的笑容。

“这样，你帮我做一些事，而这些你需要的，‘大侠’的故事，就当做我给你的报酬……如何？”

妖都之师 : 进击失败……

“你帮我做一些事，而这些你需要的，‘大侠’的故事，就当做我给你的报酬……如何？”

如狐的强大，绝不只在于他诡异的能力，和杀不死的特性，除了没有算仙外，他几乎是白吟的翻版，就好像白吟学习“人性”时，他也在学习这些。

区别在于，白吟学习人性，是为了拥有它；如狐学习人性，却是要毁灭它。

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这是人类终将面对的痛苦，而如狐做的，就是把它们引导出来，然后笑吟吟地看着这些负面情绪，像是贪婪的蛇，吞噬掉人类的灵魂。

就像很久之前，他对待的那个法兰西的女孩子一样——一开始的时候，是小恩小惠，譬如潮流的拎包，或是九成八智商税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