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第427节 （2/4）

可是不管是在雨宫莲还是在亚森看来，这个高度其实还不够看——这才哪儿到哪儿？这不是才刚起步吗？

作为一个行业的奠基人，绊爱达到的高度越高，Vtuber这个职业出圈且被接受的难度就越低。区区金盾，突破不了亚文化和主流文化之间的厚障壁，说到底还是小众圈子的自嗨。

虽然很难判断未来的终点能走到哪里，但是目前先定个小目标也无可厚非不是吗？

首先就......起码成为日本文化符号的一部分吧——就像初音未来一样。

这也是亚森会考虑把绊爱作为第一个虚拟翻译的声源推出的原因。

IO的公开声源原则上来讲是多多益善的，基本上也不存在什么竞品关系。其中顾虑就是单纯的先后问题。

很少有人会记得【第一名】以后的名字，【第二】、【第三】乃至【第十】其实都没太大的差别。这一点某个世界第二玩家简直再清楚不过了。

在雨宫莲的预期里，第一位合作者的公开声源发布后，起码也要留出大约一个月的间隔期，在此期间不会发布其他人的公开声源。

所以......所以雨宫莲也和亚森一样为难起来了。

一边是私情，一边是大局，这确实有点不好选。

虽然说，雨宫莲觉得初音未来对于IO的合作能够给她带来什么好处其实并不在意，她就是想制造一个在公众目光下和雨宫莲认识的契机。毕竟认识之后才能有互动嘛！什么关系都是从认识开始的。

也就是说初音未来对于自己是不是【第一位】并不在意。和IO合作对她而言虽然正面收益也不少，但也就锦上添花的程度而已。而如果把【第一位】让给绊爱的话......好吧其实放在绊爱身上也到不了雪中送炭的程度。

但是这个商单对绊爱的帮助确实要比对初音未来的帮助大得多，谈不上雪中送炭，却也比锦上添花要强，能让绊爱更上一层楼。

分析到这里，局面就很清晰了，初音那边兴趣使然的成分更重一些，从利益角度来讲，肯定是先和绊爱合作比较好。

可这个世界上并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理所当然地从理智出发去利益最大化的。

“亚森，IO......是我的软件......”雨宫莲郑重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亚森那边回应得很干脆。

IOaxis是挂名在来栖晓身上的软件，和这个名字强绑定，因为这玩意儿虽然有空白帮忙，有桐谷结衣帮忙，但是在外人看来基本上就是雨宫莲自己一个人做的。同时因为这个事迹太离谱，所以和《旅者试炼》一样，属于只要提起来基本上就会想起这件属于来栖晓的轶事。

这就像知道樱桃工作室的人，当进入《空洞骑士》牛逼这个话题的时候，往往就会下意识想起这玩意儿是一个只有三个人的游戏工作室做出来的游戏。

因为强大，因为离谱，因为少见，所以印象深刻。

同时，因为IO和来栖晓强绑定，所以在这个软件上挂名，比寻常的商务合作更适合满足初音未来的愿望。

她只是想把自己的名字和雨宫莲放在一起而已。

但雨宫莲却想得更多一点，他想的是把这个事件塑造成一件【轶事】。所谓【轶事】，不见正式记录的事迹。也即是指从中可以解读出别样的信息，而官面上却什么都没有提的事件。

如果IO这款软件从一开始是挂在亚森集团名下，在人们的心目中留下的印象是【亚森集团开发的软件】而非【来栖晓开发的软件】，名字之间的关联性没这么强，那么雨宫莲可能就把这次商单让给绊爱了。

“那我去安排，先挂了。”得到肯定答复的亚森也没别的事了，打算挂电话。

“等一下。”雨宫莲叫住了对方。“绊爱那边......要不我还是想想办法，补偿她一下吧......”

其实这件事情上，雨宫莲并不亏欠绊爱什么，补偿这个词是谈不上的。

因为这本来就是八字没一撇的事情，并不是亚森已经决定好了是合作对象是绊爱之后，雨宫莲这边横插一脚，然后靠关系户把机会夺走了。这件事情应该算雨宫莲和亚森两边同时拿到了一个可选选项，然后放到一起做竞争。

选绊爱，是对亚森娱乐旗下的所有Vtuber有利；

选初音，是对IOaxis本身的宣发和传播有利。

就立场而言，IOaxis的传播直接关乎雨宫莲自己的切身利益，相较依靠IO来利好亚森娱乐，倾向直接利好IO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是怎么说呢？虽然道理是这个道理，然而雨宫莲毕竟不是出于利益考虑选的初音未来。

根据出发点的不同，内心的感受也是不一样的。在雨宫莲的主观视角里，自己多少有点为了讨女孩子欢心pass掉绊爱的意思。

“嘛！我倒是无所谓，你想干什么我这边都OK的......所以你想怎么做呢？”亚森十分随意的回应道。

“这个......”雨宫莲一时间没什么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