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节 (1/4)
听着这燕子般快活的吵闹声,布兰度便知道是那个名叫威廉的侍从回来了。但这一次和刚刚全然不同,已经是按剑在手的场面,他却仍是一副恍然无觉的样子,这不由得不让人加倍警惕。
“这个归我。”贞德在身后说道。
“明白。”布兰度转身,法斯托夫将军微笑着看着他,放下酒杯。
“你知道么,几年前,哦,快四十年前了,在英法议和的时候,我和年轻的布锡考特见过一面。”
布兰度缓缓起身:“想必那时的场景也不甚愉快。”
法斯托夫仍然坐着,把手按在佩剑上:“是啊,彼时彼刻,就恰如此时此刻……”
危!
闪电般的危机感在布兰度全身窜动,仿佛被针扎入指甲一般,布兰度霍然跃起,进入了凝滞的黑白世界。
来不及欣赏更进一步的奇景,布兰度首先避过了身前的刀光。
法斯托夫这个老滑头,一路说着坦荡的话,光明磊落地按着剑,以他坐在椅上的那点空间,布兰度本来处在安全范围内。
可他按剑的手只是空挥一下,真正的杀招是顺手拔起的一把匕首——就是那把交给他验看的,来自崔丝汀的【信物】。
这匕首看起来是随意地丢在桌上,实则是放在他最顺手的位置。匕首的灵活性当然使长剑望尘莫及,就连早有准备的布兰度也来不及拔剑出手,就被锋利的刀尖顶住胸口。
恐怕就是换成贞德,也得先被这一击重创。幸好,不管法斯托夫如何筹算,他都不会预料到,布兰度的能力超越了时间,完全跳出了他的陷阱。
布兰度连剑带鞘地一扫,把法斯托夫扫倒在地,然后长剑顺势出鞘,顶在了法斯托夫的咽喉上。
时间重新流动。
法斯托夫似乎瞬间就明白了态势,右手一松,匕首落地。他的表情并无波动,仿佛两人一直都还在把酒言欢:“真像啊。我当时就是这样,一刀破了他的防御。可那家伙就是不讲武德,一直死缠烂打,我大意了,没有闪……”
将军的回忆被侍从的喊声打断。
“我不能呼吸了呃——”威廉声嘶力竭的喊着。
布兰度慢慢回头,看见威廉趴在地上,贞德一手叉着腰,一手反扣住精灵的双手,膝盖压在后颈上,正朝他得意地笑。
远处的军官们开始鼓噪,将军反而露出了仿佛在期待戏剧发展一般的神情,朝布兰度说道:“恭喜你,年轻人,接下来你想要提出什么条件呢?”
6.贞德,你又算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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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条件,立刻释放所有俘虏!”
英军一折不扣地执行了,大约两百名的俘虏立时被集合起来,惴惴不安地在雨中等待裁决。
在城楼上观望着这一切的同时,布兰度捕捉到了法斯托夫脸上的笑意。
“第二个条件,交出你们的马。”
威廉当即反驳:“这不可能,将军最多交出我们本部的马,我们无权处置别人的财产。”
“那就让他们试试!为了几匹马死掉了两个精灵,该由谁向你们的王承担这个责任!”贞德怒吼道。
这条对话被在场的军官们听了去,于是布兰度和贞德收到了四十二匹马,加上他们自己带来的,合计四十四匹。
“第三个条件,保护我们到安全的地方,我们再放了你们。”
“不,”法斯托夫微笑着说道,“这会让我的处境更加危险。”
“你以为你有拒绝的权力么。”贞德威胁道。
但法斯托夫处变不惊:“当然有的,看看你周围吧。”
布兰度依言看了一眼,笑了一声:“让娜,我们中计了。”
贞德也反应过来,随即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