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节 (2/4)
希望拉海尔明天就忘掉这件事。布兰度朝着头顶的十字架祈祷着。
岁,用花呗给圣女贞德买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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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
手中提着鸽笼,布兰度坦然地走出教堂的大门,身后是教士们不敢言而敢怒的目光。
“这里的鸽子喂得倒好。”他向拉海尔说道。
“信鸽?”拉海尔勾了勾食指,“拉海尔喜欢这个。”
迎着落日的余晖,布兰度把鸽笼挂在马鞍上,踌躇满志地催马便行。
教堂并不是一座孤立的建筑,而是拥有一个从属于它的市镇,庇护市镇的同时也在其上盘剥吸血的政治单位。倘若是羊皮兵或是别的什么来洗劫这里,那每一座民居和商铺都无法幸免,幸好这次来的是布兰度和拉海尔。
所以当这支队伍满载而归,堂而皇之地穿越市镇的时候,人们只是怀着复杂的心情,躲在窗后小心地眺望。
“有了这些,应该就可以直接前往希农了吧。”布兰度筹算着,虽然他不能精密地计算一天要消耗多少物资,但看着教堂地窖里堆积如山的粮食,一股沉甸甸的安心感就铺满了他的心扉。
到时候履历上可以写:布兰度,二十岁,用零元购为圣女贞德筹集军资。
拉海尔倒是回望了一下,金灿灿的十字架仍在夕阳中璀璨,这算是他们给教堂留下的最后一件财富了。
“布兰度觉得……这就结束了么?”拉海尔略带迷茫地发问。
“这才刚刚开始。”布兰度坚定地答道。
洗劫一座教堂,最麻烦的不是打开门的过程,而是关上门的后果。
“你能看到这一点,这很不错。”两小时后,洛塞尔评价道。
彼时,营地已经洋溢在欢乐的海洋中,洗劫教堂带来的背德感,反而使得晚宴时分的气氛水涨船高。
男爵是饮了酒而郁郁不乐的唯一的人。他高大的身材佝偻着,葡萄酒珠挂在他乱蓬蓬的胡子上,只有胸口的十字架挂着细的铁链条,在胸前一甩一甩。
“教会虽然……近年来大不如前,但别以为打倒几个武装修士,砸开一扇门,就能随便抢劫一座教堂。”他闷闷地说着,“要是这样的话,拉海尔简直是这块大陆上最自由的人了。”
似乎听到了什么,远处的拉海尔即使在众人的拥趸之中,也朝这边举了下杯:“敬法兰西的英雄——绿盾骑士团!”
“万岁!”士兵们乱糟糟地喊道。
布兰度持着精致的银酒壶——这当然是今天的战利品——向男爵的杯中掺酒,他自己倒是对这家教堂的存酒浅尝辄止。
他们冷静地对坐相酌,在一整个营地的欢闹喧嚣中安然不动。
“我想着他们是要反击的,”布兰度慢慢地撕下烤鸽子的肉来吃,“我也没什么见地,不太清楚教会能用出什么手段,正好得请教一下您。”
“你连这种事都没想过,就鼓动他们去做了?”男爵拿起酒杯,轻轻地敲了一下布兰度的脑门,“还是这么冒失。”
听着老人关切的语气,布兰度有些歉疚,因为他应该关切的那位养子已经被自己取代,但这份歉疚稍纵即逝,他还得硬起心肠,去攻击老人的下一个弱点:
“因为我从布锡考特元帅的身上知道,一个人都不去得罪,那就谁都没法守护住。倒不如主动一些,选择了我们的敌人,才能选择我们的朋友。”
布锡考特元帅之所以会在阿金库尔战役时被下属架空,就是因为他不忍向战友挥剑,于是他拒不加入法兰西的内战。
等到他的老战友勃艮第公爵冲冠一怒,引英军入关时,法兰西剩下的贵族已经被他得罪了个遍,堂堂的大元帅已成了孤家寡人。
几天相处下来,布兰度已经知道了,只要用布锡考特的事迹来说服,洛塞尔男爵更容易动摇。
布兰度趁热打铁地说道:“我大概猜了一下,他们要么向王太子诋毁贞德,这个我有办法应付,或者他们利用话语权在法国各地散步流言,这个我正在着手处理……”
男爵不由得失笑:“你这可不叫没想过啊,孩子。”
布兰度便知道,这一页已经揭过去了,他可以诚心地问出他最担心的问题:
“可他们,会告到教廷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