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90节 (3/4)
第一方阵已经基本重建了,第二方阵还需要几次战争的磨炼,贞德闭着眼,慢慢地估计着,但最可喜的是第三方阵,没想到更换了兵源之后,这个方阵的训练进步这么快。
这都是德·梅斯副团长提出的,是他之前从……布兰度先生……那里得到的方案呢。布兰度总是会安排一些很久之后的事情,虽然他不在这里了,可还是经常能撞上他过去的影子。
希望布兰度先生在那边也过的很好,巴黎啊,是在栋雷米也能听说的大城市,比奥尔良和兰斯加起来还要大得多。
她叹了口气,拍拍脸,让自己的思绪回来。
下一步是进攻皮卡第,一方面要以战养战,另一方面,那地方的城市和法国内陆的古老城堡不同,都是在这几十年间整修过的。
正好拿来给骑士团练手,在这些城市上习得攻城的经验,才能在明年开春的时候……
攻破巴黎!
贞德的脸上扬起笑意,她信心十足地想着,满认为这世上的事就是一条路,只要一步步地走下去,翻过断崖,渡过险滩,总有抵达终点的那一天。
而且,自己并不孤独,她想,不但身边还有这些志同道合的女士先生们陪伴,照拉法耶特元帅所说,布兰度先生也在巴黎努力着。他们只是暂时分处各自的战线上,仍在为同一个目标而努力。
诶,布兰度先生要是能给贝德福德一点信心,把他骗出巴黎的坚垒,那就更有胜算啦。贞德贪心地想着。
她发现原来闲暇并不可怕。
珂赛蒂轻轻地动了动,她低头看着,小修女已在她怀里安稳地睡了,乖乖的,像是小时候姐姐塞到她怀里,叫她帮着看管的小羊羔。
外面的议论声伴着雨水,都渐渐地小了,仿佛太阳正要出来,照开这一片深秋的沉寂,让她的心情也明媚起来。
贞德抱着珂赛蒂起身,请护士们带她去了小修女的房间,让珂赛蒂在床上好好地休息一阵。她好奇地打量了一番,发现小修女住的地方比她还要清苦。
等布兰度回来了,一定要让他好好管管。贞德想。
她走出医院,恰逢阳光照在雨后的泥地里,正嗅到被雨水晕散的,肥沃土壤的气息。人们都敬畏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好啦
9.他是个团长你也是个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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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被烧死,感觉如何?”
能在布兰度耳边用这种语气发问的,除了威廉不作他想。布兰度此刻却连呵斥他的心思都没了。
“你是想给扬·胡斯,或者雅克·德·莫雷写一出戏吗?”他无力地反击道。
威廉灵动的眼睛亮了起来:“啊,这倒是个好主意,雅克·德·莫雷,他是个团长你也是个团长。布兰度,要不然你亲自被烧一次?”
“呵。”布兰度冷笑了一声。
现在他身处约翰宫的地下,近乎囚笼一般的房间。好处是还没死,坏处是闷得吓人。再一个好处是这几天来终于来了人陪他解闷,再一个坏处就是这人是威廉·莎士比亚。
他有预感,接下来的几天,他都会在压抑至死的沉默,与令人窒息的吵闹中渡过。
贝德福德没有违反国王的命令,杀死了【布兰度】,即使他知道这会对英格兰招致怎样的打击。他也没有违反和布兰度的约定,确实地留了他一命,只是这样一来,他们之间刚刚构筑的脆弱关系,又要从零开始了。
“通常说来,”威廉突然问道,“法兰西的忠实臣民,会把自己比作雅克·德·莫雷吗?”
这是世人所知的,最后一代圣殿骑士团团长,无疑是法国忠臣的禁词。
布兰度心里一跳,脸上却呵呵笑着:“这不更是证明了,我现在是一心一意侍奉英格兰的人吗?”
威廉只笑笑。
“我当时还年幼,”他说,“但那时候英国也收到过德·莫雷的求救信,连我这样的孩子都听说了——啊,不是被法国国王绑起来之后,在那之前。”
“说说看?”布兰度倒很好奇,他在法国很难听到末代大团长的事迹,穿越前也没什么了解,问身边的人吧……贞德要是能完整答出来,他肯定要掐一下自己,确认这不是做梦。
相比起来,有志于成为剧作家的威廉,叙述肯定要清晰一些。
“一开始,我们听到耶路撒冷沦陷,还是挺担心的,可法国人正和我们开战嘛,北边还有苏格兰人,你们总比混沌军团麻烦……”威廉便絮絮地说着,布兰度努力地提示他,直接说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