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129节 (3/4)
“不说这个了。”老王也没怎么在意,趁着老师讲课不注意的功夫,将胳膊肘下夹着的那本连环画推到了立夏的大脑袋旁,“这是李老板给我发来的关于八十八中旧校址示意图,上面有很多需要标注的地方,你拿过去自习看看,顺便再思考思考关于以后的发展路线,究竟有哪些需要改善的?”
第49章 47,新嫂子
八十八中旧校址莅临西街附近,地属南淮,虽然不再邺城市中心,不过客流量是依然不容小觑的,如果能在那发展起以客流量为主体的商业街营销结构,那么到时产生的利润究竟会丰厚到如此天价的一个数字,就连大小姐也难以预估。
上辈子由于各种原因而导致了旧校址将近17年时都没来得及动工,所以立夏也不知道往后的日子里这块蕴藏深厚的地盘究竟能发挥出多大的光热。
可这辈子就明显不一样了。
“有没有什么好的开发思路?”老王左右看了看就问道。周遭的学生们都在埋头对付着课本上的内容,并没有哪个闲的去管这一方角落里的闲言碎语。
大小姐伸出细嫩的爪子在那地图上一指,“我觉得还是从校门开始延伸,一直到这里,联通两条正在发展着的商业街,把学校彻底改造成第二个市中心步行街最好。”
看到大小姐在那指指画画的模样老王就一阵挠头,这个计划看似非常美好,可真要实行起来也是困难无比,再加上中间阻断的那一条湖泊绵延着的锦衣公园,其后门本身就是商贩遍布的位置,想要从这一方土地里开拓出一条乾坤大道,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好吧?”迟疑了再三,还是忍不住开口,“其实我之前的想法跟你差不多,但是你要延伸的那两块区域本身就属于公家地盘,是当地衙内罩着的土地,还有南边位于笼蒿的位置,想要联通的话必须得到两边政府的支持,这其中的代价实在太大了啊。”
说罢叹了口气,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望了望大小姐:“而且你跟那笼蒿的地方官不是有仇么?现在要得到他的通牒才能大开县门,是不是有些天方夜谭了?”
“笼蒿不行,不是还有三淮么?”大小姐眨眨眼,手指头点了点稍微偏远一些的位置,“跟三淮接壤,从中心绕过去,直接劈开一条大道,我就不信那笼蒿衙内看到如此丰盛的利润还能不动心,还敢不跟我们合作。”
“做不出政绩又在报表上被兄弟县城比下去,我就不信那路为名的屁股还能做的稳当。”
一席话说的铿锵有力气势风发,听的老王有些目瞪口呆。
半响才回过神来,看了看那地图,又禁不住苦笑:“可那样的代价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这倒也是,如果不接壤笼蒿而是从旁边开辟一条道路最后再绕回起点的话,中间的话费确实要比之前的预料要高出不少档次,起码不是现在的大小姐能负担的起的。
“再说吧,这不才是展望阶段而已么?”大小姐摆摆手,”总之先确立起雏形就好,如果不打算开拓成步行街而只拿出来单做西街后花园的话,虽然前期受益会丰厚一些,不过后期可持续发展的上限就会变得狭隘不少啊。”
两个人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串,都是些莫名其妙听不懂的台词,惹得前排坐着的那个女同学都有些不耐,使劲往椅子后背上猛烈的一靠,发出一声响声,算是抗议。
老王跟大小姐这才收敛了一些。
想了想,最后还是大小姐开的口,“要不这个周末跟我去西街走一趟?先把土地拿下来再说啊。”
“也行吧。”老王就点了点头,说完又有些好笑,”感情咱刚刚展望了半天,结果现在八字都没一撇呢?”
“等土地拿下来这些不都是迟早的事?”大小姐说着,却又有些郁气,“不过就是被那个房地产商捷足先登了,不然咱俩跟李老板三个人单吃那一块土地,不用分成,日子肯定比现在好过啊。”
老王就好笑的摇头,“你啊,担心不足蛇吞象。”
大小姐笑了笑,却是不说话,安心对付起笔下的试卷起来了。
而讲台上的英语老师依然了无生趣的领读着课文,丝毫不知道刚才的就在刚才的角落里,一桩涉及百万乃至千万,足以轰动整个邺城笼蒿三淮的巨大变革,已经由此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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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远在邺城东北角的振华学院,七班办公室内,语文老师的面前正站着个百无聊赖的男生,而两个人手上捧着的,则是一本相同的精美册子。
包装很是用心,那是新概念作文最近才发布下来的最新一期优秀参赛稿,不少八强十六强选手的作文都被刊登在了里面,而稍后一些的位置上,则是那些海选时的优秀作品。
篇幅不大,但是几篇十几篇刊载在一起,想要读完却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任务。
面前那个坐在教师椅上的年轻教师就是七班的语文老师,姓张,叫张舒怡,二十四五的年纪,看上去很有一丝年轻大姐姐的韵味。
张舒怡教龄不长,之前还只是实习而已,这几届才开始慢慢转正,而之前也只是带过普通平行班的学生,今年还是头一次负责教导优等班的孩子们,所以一开始上课的时候,反而是她有些局促。
好在这几个月下来也没出什么纰漏,虽然七班的孩子们看上去傲气了一些,不过为人不坏,想要相处下来也没有之前预想的那么困难。
毕竟只是高一阶段,在教学上也没有那么严格,恐怕高二高三等分班的时候才会选择让那些教学经验丰富的老师去担任他们的主课才是。
“那么老师,您的感想如何呢?”自己还在沉思的时候,面前那个小男生却是突兀的打断了她的思绪,张淑怡撑着视线,望了望那个鼻孔有点朝天绽放的小男生。
“陈博文。”她放下了手里拿本看了又看的小册子,叹了口气,”由于升学的原因,你之前的参赛作文也并不是我所指导的,所以对于很多细枝末节方面的问题,我也不太好去评价。”
说罢顿了顿,还是忍不住补充道,“不过刚才看完你那本投稿,确实止步八强,实在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