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节 （3/4）

他摊了摊手，“虽然确实只是试验品，但Hell Bros优秀的性能上你也是表示过赞同的吧，我完全没有参加你的计划，哪怕是秘书大人和社长大人也不会在你失败的这一次上苛责我的。你得承认……银不了，这种事情有的时候和硬件并没有什么关系。无论开场优势有多么大，输了就是输了，承认自己的失败吧——我做到了自己身为研究者能做到的最好的程度，你的失败就是因为你自己并没有看清楚自己所利用的武器到底指着什么而已。”

听他说了这些话，帕普露终于冷静了下来。这个妖艳的女人若有所思地抿起了嘴唇，看着眼前的男人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起来，“……所以，全部都是我的错。”

“没错，就是这样。”把自己的锅甩得一干二净的艾伯鲁特趁热打铁道。

“你以为我会信的你的鬼话吗！”

帕普露一声冷哼，苍白的脸色浮现毫不掩饰的厌恶表情，但是她的态度却确实没有了之前那般咄咄逼人的模样。她手中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自己的胳膊，红润的嘴唇之中吐出冰冷无情的话语，“这一次任务失败了，怎么可能让你这么置身事外……你可别忘了，在公司的任命之中，你有责任为我提供帮助，否则即是渎职。”

“你精心制造出来的Hell Bros背叛了，破坏了我的计划，我说是你的责任就是你的责任。就算我可以揭过你的过错，现在你也必须给我一个新的主意，否则……查拉利特就是你的下场。”

“呵呵呵呵呵……查拉利特前辈吗？”

他忽然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宛如恶魔般的笑声，让帕普露打了个寒颤。艾伯鲁特缓缓地从自己的凳子上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右手手掌，Stalk状态足有两米左右的身高让他俯视着眼前的女人，意味深长的开口问道：

“课长大人，我们黑暗明日社的干部……也是能够变成终结怪的，对吧？”

……

……

空旷的走廊之中回荡着充满节奏的响声，在天花板上投射下来的冷色调光芒下，两个身影之间隔着一米左右，一前一后地走在这条走廊上。

走在帕普露身后的艾伯鲁特的靴子踩在白色的地板上的声音和帕普露的紫色高跟鞋的细碎脚步声混在一起，回荡在这条看不到另一头的走廊内，格外的悠长。如果配上BGM那可能颇有些恐怖片的味道，让人不禁怀疑那些看不清的黑暗之中是否隐藏着什么怪物，会在你放松的那一刻睁着鲜红的眼眸扑出来……灵异小说里面这种地方是高危区域，非常容易见鬼。

不过，这里的两个人显然是不怕鬼的，他们比恶鬼更加强大。

这条阴森得有些过分的走廊中充斥着阴冷的感觉，就像是开着冷气的太平间一般，异样而诡异。

在他的视野之中，和黑暗明日社的主色调一般的紫黑色的墙壁上隐隐约约地缠绕着丝丝黑色的气流，那些像是小蛇又像是细小的触手的黑色影子躲在视野的死角之内若隐若现，常人根本注意不到。这条走廊的阴冷感觉正是来自这些黑色的影子，艾伯鲁特曾经见过它们……在查拉利特立下军令状却失手而归，被秘书惩罚的时候，正是这些影子将他拖入了某个空间，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艾伯鲁特倒是有点好奇，这种奇异的影子应该是一种奇特的“装置”。

说“术式”也好说“陷阱”也罢，不管说法如何，它们的作用应该就是在上头的命令下达的时候，起到一些不为人知的作用——比如把犯下了过错的公司职员拖入『惩罚之间』内。

“你在感到好奇吗？”帕普露的冷笑从前方传来。

艾伯鲁特耸了耸肩，“当然，我一直都很有好奇心……不过好奇心害死猫这种事情我是清楚的。那么，课长大人要为我介绍一下这里面吗？”

她冷哼了一声，似乎是在对他的态度不满，但艾伯鲁特并不怎么在意。早在半天之前帕普露就已经被花给试探透了，使用星云之力的野乃花都能打退狂化状态下的她，听花的说法是两人僵持不下，没有看出花那副强撑的模样的帕普露吃了她一拳之后最后选择了撤退……她的实力到此就为止了。没有底牌，没有什么额外的爆种技巧，大约也就是节律等级4.6左右的水平，让他自然而然地失去了敬畏之心。

当然，他本来也没有过那种东西。

【任务-情报调查：黑暗明日社干部的实力，目前进度（3/5）】，如今他见过的黑暗明日社成员里面，就只有达依刚还有深不可测的秘书利斯托尔的实力尚且不明了了，他的余裕也多了起来。

“这里是用来惩罚黑暗明日社的干部的地方，黑暗，虚无，永恒的寂静……就像是被剥夺了时间，被放逐在整个世界之外，对于有意识的生命来说，这种无痛的刑罚是最可怕的。”

帕普露的声音之中有着少许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颤抖，“你不是我们未来那个时代的人，并不清楚那种感觉……实际上，查拉利特和现在的你一样，属于‘变节者’，因为恐惧着时间永远被停止、被夺去未来，他选择成为了黑暗明日社的一员，只可惜他的能力有限，到现在也只能担任最低层次的‘股长’一职而已。”

“正因如此，所以他才会比任何人都要恐惧这里的惩罚，是吗？”他听出了帕普露的言下之意，同时心中又默默地给查拉利特的评价降了几分。

他的傲慢和自大，只是因为自卑，粗暴的举动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哼，不值一提。

“不过做垫脚石的话，倒是足够了……这就是废物利用吧。”

他低声地自言自语道，只是声音太小，帕普露并没有听到他的这句话。

走廊那片深邃的黑暗哪怕是有夜视能力的艾伯鲁特看过去也是一片漆黑，显然并不是单纯的失光环境能造成的效果。这条走廊比他想象得还要更长一点，他们二人一直走了大概有五分钟左右，这才算是抵达了目的地。

“到了，就是这里。”

帕普露的脚步停了下来，两人终于走到了黑暗的尽头，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的是一扇足有五米高的大门。这扇大门秉持了黑暗明日公司的一贯的主色调，通体呈深紫色，上面有着爬山虎一样密布的金色纹路，在它诡异的感觉上增添了几分华贵和神秘。通体的质感像是石材，一种仿佛时间凝固般的厚重感从它上面传来，看得艾伯鲁特有些诧异——他的感官已经告诉了他，这扇怪异的大门足有半米厚，而且能够隔绝感知，就连他也无法察觉大门背后究竟有什么。

“他就在里面？”他不禁开口问道，那个“他”自然是查拉利特。

“他就在里面。”

帕普露白了他一眼，似乎是在说“明知故问”。她从自己指尖弹出了一缕黑光，落到了大门之上，于是这扇沉重的大门像是受到了指令，缓缓地震动了起来。